第179章 第179节 （3/4）

有的因长生梦粉碎，露出绝望之色。

有的被这可怕的力量所震撼，感到恐惧，担心做了那些事情的他们，会被陆离清算。

也有的仙人看起来稳重淡定，似乎天崩地裂之景，也毫不动摇。

其中有几个仙人，在震惊之余，眼中露出欣慰之色。

“日本神话永远埋葬在过去中，东方天庭成为传说，神话时代彻底终结……”

正全力向战场赶去的姜鱼一抬头，看到了高天原被摧毁的画面，顿时一愣，接着就是震惊，难以置信，最后笑着摇摇头，“陆兄啊陆兄，你可是瞒得我好苦啊。”

这一幕影响最大的，当然还是属于战场之上。

就发生在眼前的破界之事，还在冒着烟的‘终焉大炮’，对残余的那些天神打击是巨大的。几乎失去了最后一点斗志，恐惧于大炮的力量。

而陆离这一方，也惊讶，他们知道在陆离的领导下，发展了这么多年，幕府很强，非常强。

但更多的，是一种能消灭大妖怪的强，大炮很多火力很足的强。

现在这个看着就足以吓死人的攻击力，一炮摧毁高天原的表现，几乎是重塑了他们的三观。原来我们这么强，原来人类还能强大到这种程度，或者还有一种大炮才是真理的想法。

紧接着就是被激起高昂的士气，本就很足的气势，现在更是强到突破天际。

一加一减，让这个收尾的部分更加没什么悬念了，战争很快结束。

打扫战场、收尾、庆功、封赏……战斗的事不少，陆离虽然想马上回去向土御门阳子报平安，不过这时候他自然不能一走了之。耽搁几天，对现代世界而言只是几分钟，倒不必太着急。

决战姜鱼没赶上，不过庆功宴的时候，姜鱼倒是赶上了。

宴会上，陆离将斩龙剑亲手交还给姜鱼。

这把斩龙剑可以说是此战的核心，若不是从斩龙剑中获得破坏龙脉之法，也就没办法通过攻击龙脉，将天庭的主力给绑定在龙脉上，变成固定靶子，从而完全发挥出工业化的火力优势。

以天庭表现出的实力和各种底牌，若是正面对抗，幕府必然要付出不小的伤亡才能取胜。

姜鱼看着手中的剑，如今这斩龙剑，可以说是真正的无用武之地了。他不由得感叹一句，“时代变了，这会是一个全新的时代。”他又抬头对陆离道：“属于你的时代。”

“我不算什么，不过顺势而为罢了。”陆离摇摇头，缓缓道：“其实有时候我会想，这一切会不会就是天魂想要的。”

“天魂想要的？”

“嗯，你想啊，在人类从野蛮走向文明，文明之火燃起的时候，图腾成了文明的阻碍。”

“你看天魂做了什么？以身化天界，让图腾变成文明的一部分。”

“然后，文明发展到一定高度，神明就成了文明发展的障碍。主宰文明的神明，束缚人类的思想，掌控人类的命运，又因为永恒而没有向前的动力。”

“这种情况下，发生了什么事？天界被神明篡夺，天魂核心被击破，秦伐天，人神大战。这一战虽然大秦失败，但也成功重创天庭，削弱了天庭对人类的影响力，人类文明继续前进。”

“最后，给神明致命一击的刘伯温斩龙脉……要知道斩龙一脉，可是有多位天魂核心碎片的转世加入，主导了这一脉。这次斩龙脉成功，彻底地消灭神明，解开人类文明身上最后的枷锁，从此展翅高飞……”

说到这里，陆离望向天空，语气有些低沉道，“只是，有点可惜，天界是天魂所化。天界还在天魂或许有复生的希望，而现在连最后的龙脉都斩断，天魂可以说是彻底的……因为祂也是人类的依赖，人类发展的束缚，不利于文明前进，所以选择和神明一起葬在旧时代？”

姜鱼沉默了一会儿，陆离的这些仅仅是猜测，但可能性不是没有。

天魂有多伟大，他是知道的。哪怕是那个图腾遍地的时代，那些图腾，在天魂眼中也不过是小虫子。更不用说从图腾中诞生的神明。他们真的能够击碎天魂核心？真的能掌控天界？

不过，随着这一战，一切过往都成为飞灰，真相是什么没人知道了。

很快的，姜鱼脸上露出笑容，他示意一下旁边的桔梗。“天魂不是一直在你身边么？”

陆离哑然失笑，“桔梗是我妻子，不一样的。”

姜鱼也知道两者不同，却还是揶揄道，“对啊，选择了做你的妻子啊，成为一个人类。”

陆离摇摇头，这说的，好像我是陆昊一样。

虽然是天魂核心碎片转生，但桔梗就是桔梗，只是一个……世界上最可爱的女人最好的妻子罢了。陆离看向桔梗，看着她那如黑夜一般美丽的眼睛，透过眼睛碰触着桔梗对她完全敞开的心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