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10节 （2/4）
“看到了吗？李！你看到了吗？！”托尼挥舞着手臂，在堆满零件和全息投影的车库里走来走去，“我的纳米战甲！还有你那套……呃，‘无限殖装’！再加上斯卡蒂小姐那非人的力量！我们三个联手，还有什么能阻挡我们？！伊凡·万科？不过是土鸡瓦狗！”
他甚至已经开始构思未来：“我们可以组建一个团队！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斯塔克先锋’？或者‘未来之力’？听起来怎么样？我们将是地球最强大的防线！什么威胁都能轻松摆平！”
他拿起一杯威士忌，意气风发地灌了一口，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站在世界之巅，接受万众膜拜的场景。
李维看着陷入亢奋状态的托尼，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理解托尼的兴奋，新战甲的成功和一场大胜确实值得庆祝，但这种盲目的乐观在危机四伏的漫威世界是致命的。
“托尼，冷静点。”李维出声打断了他的畅想，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严肃，“你觉得，我们刚才对付的，就是这个世界的全部了吗？”
托尼愣了一下，不以为然地说：“难道不是吗？那种规模的机械军团，就算军方出手也要费一番功夫，却被我们……主要是你和斯卡蒂小姐，轻松解决了。我不认为还有什么常规力量能威胁到我们。”
“常规力量？”李维走到全息控制台前，随手调出了全球一些未解之谜、异常能量波动、以及神盾局刻意掩盖的部分超自然事件的模糊资料（这些是梅比乌斯从网络深层挖掘出来的碎片），“托尼，你的眼光还局限在已知的科技和人类冲突上。但这个世界，远比我们看到的要复杂和危险得多。”
托尼皱起眉头，看着屏幕上那些模糊不清的影像和无法解释的数据：“这些是什么？糊弄人的都市传说？”
“传说往往有其根源。”李维语气肯定，“我们接触到的，可能只是冰山一角。想想看，斯卡蒂的力量源于哪里？我的‘制造’能力又属于什么范畴？这些本身就已经超出了常规科学的解释。既然我们能拥有这样的力量，你怎么能确定，地球上、甚至地球之外，没有其他拥有同等甚至更强力量的存在或势力？”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伊凡·万科能借助神秘势力的资源在短时间内造出大军，那么，那些隐藏得更深、存在了更久远的组织或个人呢？他们手里掌握着什么样的技术和力量？我们一无所知。”
托尼脸上的得意之色渐渐消退，他盯着屏幕上那些光怪陆离的资料片段，理智逐渐回归。他是科学家，他相信证据，而李维和斯卡蒂本身就是最有力的“异常”证据。
“你的意思是……我们可能只是井底之蛙，刚刚跳出来，看到了井口的一片天，就以为看到了全世界？”托尼的声音低沉下来。
“没错。”李维点点头，“宇宙的尺度超乎想象，地球在其中连一粒尘埃都算不上。谁敢保证，没有更高级的文明在注视着我们？或者，地球上就没有沉睡的、我们无法理解的存在？组建团队是好事，但盲目自大，只会让我们在真正面对未知威胁时，付出惨重的代价。”
就在这时，梅比乌斯端着一杯颜色诡异的绿色液体，慵懒地靠在门框上，插话道：“哦？未知的威胁？听起来像是充满了各种等待发现的‘实验样本’和‘研究课题’呢~比起固步自封，我更喜欢未知带来的……惊喜和挑战。”她的碧绿眼眸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8斯卡蒂虽然没说话，但也轻轻拉了拉李维的衣角，冰蓝色的眼眸中带着坚定，仿佛在说无论未知有什么，她都会保护他。
5车库里的气氛彻底变了。从胜利的狂欢，变成了一种面对浩瀚未知的冷静与思索。
2托尼沉默了片刻，将杯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1“好吧……你说得对。”他承认道，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和理智，“是我太得意忘形了。未知……确实比已知的敌人更值得警惕。”
0他看向李维，眼神重新变得锐利和充满探索欲：“不过，这反而更刺激了，不是吗？既然有未知的领域，那就意味着有无穷的可能性等待我们去发现、去征服！我的战甲，我们的技术，必须变得更强，才能应对一切！”
4李维看到托尼重新找回了状态，欣慰地笑了：“当然，这才是托尼·斯塔克。”
2尽管李维没有点明阿斯加德和具体的宇宙威胁，但这番关于“未知”的警告，已经像一盆冷水，浇醒了有些飘飘然的托尼，也为未来真正接触那些超凡存在时，做好了心理铺垫。别墅里的科技狂人们，在短暂的庆祝后，再次投入了更深入、更具前瞻性的研究与强化之中，为了应对那隐藏在迷雾后的、真正不可预测的未来.
8沙漠之战尘埃落定，伊凡·万科在九头蛇的接应下逃脱，但其庞大的机械军团被摧毁，短期内难以再构成威胁。别墅的生活似乎又回到了研发、强化与“温馨”日常的轨道上。
然而，李维的思绪却并未完全停留在眼前。他站在别墅巨大的落地窗前，望着远处太平洋的波涛，脑海中梳理着前世模糊的记忆时间线.
“按照原本的进程，‘雷神一’的剧情应该差不多开始了吧……”他暗自思忖，“索尔被放逐到地球，在新墨西哥州的沙漠里，妙尔尼尔（雷神之锤）也随之坠落，等待着‘资格者’……”
想到这里，他的眼神亮了起来。阿斯加德！奥丁的宝库！那里沉睡着的可不是凡物！寒冰宝匣、永恒之火、阿戈摩托之球，生命之碑……这些无一不是系统认证的顶级材料！如果能得到它们，别说一个老婆，就是一口气制造出好几个拥有不同权能的强大存在，也绝非难事！
更重要的是，与阿斯加德建立良好关系，本身就是一笔巨大的战略投资。无论是应对未来的黑暗精灵入侵，还是诸神黄昏的危机，亦或是更遥远的宇宙威胁，一个强大的、站在己方的阿斯加德都是极其宝贵的盟友。
“雷神之锤现在不能动，”李维很快压下了对妙尔尼尔的渴望，“那是索尔重新获得力量、认清责任的关键，也是奥丁对儿子的考验。现在动了锤子，等于直接和奥丁以及未来的雷神翻脸，得不偿失。”他想到了《雷神3》中死神海拉单手捏碎雷神之锤的场景，“等到那时，碎片才是无主之物，才是最佳的收取时机……”
一个清晰的计划在他脑中形成：主动接触，雪中送炭，建立友谊，放眼未来。
他找到正在实验室里，一边记录纳米殖装数据，一边“不小心”把斯卡蒂刚整理好的工具碰到地上的梅比乌斯。
“蛇蛇，准备一下，我们得出趟远门。”李维说道。
梅比乌斯抬起头，碧绿的眼眸闪过一丝兴趣：“哦？终于对那个躲在俄罗斯大个子后面的‘饲养员’（指九头蛇）动手了？”
“不，是另一项……长期投资。”李维笑了笑，“我们去新墨西哥州，见一位……流落凡间的‘神明’。”
“神明？”梅比乌斯的兴趣更浓了，“就是你之前提到的，那种高能量生命体？终于要开始接触这个世界的‘高级样本’了吗？”她立刻放下了手中的数据板，显然对这种“实地考察”充满期待。
李维又找到正在厨房，试图按照网络教程制作“正常”曲奇的斯卡蒂。“蒂蒂，我们要出去一趟，可能有点远。”
斯卡蒂立刻放下手中裱花袋，里面装着疑似水泥质感的黑色面团，冰蓝色的眼眸专注地看向李维，毫不犹豫地点头：“嗯，和博士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