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第322节 （3/4）

“我其实不用药也能行……”

泰菲瞥了莫南一眼缓缓道：“这个可不是贵族用的那种用来逞强的东西，是补你的身体，因为我看见有书上说常做这种事，会影响身体健康，我也不是那么坏的人，找你借几次种和血就不管不问。”

什么叫找他借种……这什么雷霆说法。

莫南很想说其实影响也没那么大，但想着是泰菲的一片好意，也就没多说什么，拔开药剂瓶塞子咕嘟几口就给干完了。

没什么感觉，味道齁甜，甚至嗓子眼都反甜味，但顺到肚子里略带暖意。

“多谢了。”

“嗯……你再把这个卡上你的手腕——安心，不是你以前戴过的那种流放者手铐之类的东西，只是监测一些必要指数用的。”

在泰菲的帮助下穿戴好道具，不知怎么的，莫南觉得安心了不少。

大概是因为一堆器械看起来让这里像个病房、实验室，看起来专业了许多？莫南总算觉得自己是在为学术做贡献，而不是在做奇怪的事了。

“菲黛呢？怎么还不进来？”

泰菲已经拿好了纸笔，以及在雅娜身上连接好了莫南看不懂的器具，看向治疗室大门。

话音刚落，便见治疗室的门被推开，一个脑袋怯生生的探进来。

“法……法露？”

莫南微微一愣：“菲黛呢？”

“她……她走了。”

法露有些结巴道。

然后低着头走了进来，中途还差点自己给自己绊倒。

好半天磨蹭到俩人跟前，她才缓缓道：“那、那个……我、我……不是，菲黛说这事需要、要我帮忙，我、我虽然还、还不懂，但我以前在在在酒馆也听、听过不少，我会、会努力的……”

说罢，她突然一下像是鼓起勇气似的抬起头，一张脸完全变得如同火烧，烫红，看得出来，她很想认真的看着泰菲和莫南，但眼神却是忍不住乱飞：“我知道，我们是为了救人！老大，我可以的！你、你可不要多想！是我自愿的！”

一边说着，也不知是不是脚软，直接一个趔趄，便蹲下了，抓着莫南的裤子就开始胡乱往下扒。

“不是！你等一下！等一下，腰带还没解开，你这样扯不下来！”

莫南扯着自己的裤腿道。

神踏马让他不要多想。

莫南有些绷不住了，菲黛给她说的是什么玩意？

“怎样都好了，你们搞快点。”

泰菲像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直接走向另一边，拉过椅子坐下：“我不管是谁来，既然是法露你来，那就让我看看你的本事，我要的是越快越好。”

莫南：“？？？”

……

那是一种很奇特的感觉——像是干涸的河床突然渗入了涓涓细流，又像是锈蚀的齿轮被注入了润滑油。

她能模糊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滋养着自己，是鲜活的生命力，温和地驱散着盘踞在她意识深处的死寂。

记忆的碎片如同沉在泥沙里破碎的玻璃，被暗流冲刷，泥沙被冲去，有的随着泥沙远去，有的被留下。

她想起曾是大图书馆的那些岁月。

起先，她是不安的，因为她不确信自己的未来会如何，那时时常会有人来与她聊聊天解解闷。

中途，她是享受的，虽然逐渐没有人来找她，可她也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乐趣，王都的晨雾与暮色在她的屋檐下流转，贵族与学者们的脚步声在她的廊道里回响，那是一段漫长而平静的时光。

后来……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