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 23 章 留下来吧，我养你 （5/8）

两碗番茄鸡蛋面很快端到浴室，蛇蛇不知为什么还保持着半截人形，安静地泡在浴缸暖水里，接过面就吃。

“我给你找件衣服披吧？”诺茸忍不住问。

“不必，不习惯。”叶桑竹只有战斗的时候，才会给自己化出衣物或战甲，加固防御，平时很不习惯身上有东西的感觉。

现下还维持着人形，是顾及胆小的鼠妖姑娘目睹方才的激战会害怕，等诺茸安定些，她就变回蛇。

诺茸“噢”了声，低头吃面看到红红的汤底，不自觉地想起自己刚刚在蛇蛇身体里走过一遍，才消退的脸烫又悄悄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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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长-木木：茸茸你还好吗？我刚刚摸鱼的时候看了一下，你那边的云正常了，之前那种让我不舒服的感觉也没了。】

【再忙也要好好吃饭呀：我挺好的，这儿没什么事了。不过我回去的不是时候，所以还要到异管局做个笔录什么的v】

【组长-木木：问题不大！没事就行！】

下午三点，诺茸带着蛇又一次坐在1108办公室的长椅上。

叶桑竹没有再被要求戴拘灵锁了，可能是上面看完战斗录像、听完员工报告，觉得戴不戴对她来说没有区别。

南星索好像还在亲自审问六尾狐妖，所以这次依然是洛汐负责接待她们。

“六尾红狐名叫折风，自称是魔尊麾下排行第二的大将，那天和往常一样独自巡逻，结果遭到了叶桑竹的刺杀。”洛汐双手十指交错，架在下巴上，饶有兴趣地复述着审问记录，“你跟她战斗的时候，应该也想起来一点了吧？愿意跟我们说说吗？”

“我乃妖尊座下死士，除了运行任务一无所知。”叶桑竹承认得很干脆，但仅此一句，再无更多。

“你做死士这份工作多久了？还记得自己杀过的目标属于哪些种族吗？”洛汐继续问，“人？妖？魔？”

“皆有，具体记不清了。”叶桑竹一如既往平静，说完还补充了句，“杀得太多。”

这话一出，她明显察觉到坐在身旁的鼠妖姑娘颤抖了一下。

“哪个种族更多一点呢？相对来说。”洛汐看着她的眼，“或者我换个问法，你最希望哪个种族成为任务目标？”

“人族。”叶桑竹答得毫不犹豫。

“抛开妖尊的命令，你自己又是出于什么，才希望人族多死一点？”

“报应而已。”叶桑竹的语气毫无波澜，仍然惜字如金。

“人族对你或你的家人做了什么？”洛汐的眼睛逐渐变成浅蓝色的竖瞳。

叶桑竹却笑了一声。

“与你无关。”

不见她有什么动作，洛汐蓦地闭紧眼睛。

“哇，好强烈的情绪。”洛汐从容说着，拉开抽屉拿出一包纸巾，拆开以后顺手敷在已经开始淌血的眼睛上，“我大致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但这也是流程的一环。如果你还打算在茸茸家里正常生活，类似的问题，以后一定会有人追问。”

“我先向你道一句抱歉，你应该也能感受到我们相对来说有多弱小，这是弱者维持安定现状的手段，如有冒犯，还请谅解。”

“可以回家了么？”叶桑竹直接转向诺茸。

诺茸被洛汐的反应吓了一大跳，正担心她的眼睛，闻言答得含糊：“应该还要再等一会儿吧……”

“晚上吃什么？”叶桑竹打断话。

“诶？我还没想好……”

“白灼生菜、豆腐干马兰头、拌黄瓜、笋片炒口蘑。”叶桑竹自顾自报菜名。

她没有忘记对自己的惩罚，全报了素菜。

诺茸不知道异管局会怎么处理这次的事件，又会不会因此加强对叶桑竹的管控，张了张口，只得朝洛汐投去求助的目光。

“你要买食材的话，我给食堂打声招呼。”洛汐重新睁开眼睛，柔声说，“想回去也可以，反正要是有什么预期之外的结果，阿索也会到你家通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