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第 72 章 别不好意思嘛 （2/5）

回异管局的路上，诺茸蔫蔫地枕在叶桑竹膝上睡觉，司珦在开车。

盈忍冬还在惦记刚才的事：“折风说，这回打过来的是魔将，尊上……不，妖尊几乎不会与魔族联手，不然也不会派叶桑竹大人去刺杀魔将。”

“但她现在已经观测到了想看到的东西，十有八九都不打算待在那边的世界了，还要守着这种原则底线也没什么用。”身为魔族，折风倒是很清楚这一点，“有些执念一旦冒头，无论人妖魔，都会开始不择手段。”

“直接把妖尊当死敌来对待吧。”叶桑竹说，“只要她仍然想入侵这里，我们就与她不死不休。”

“我还是想不通为什么……”盈忍冬垂眸，抚摸着刚从折风界里出来，正黏着自己睡觉的小黑猫，“妖尊明明有能力伪装成这样，清清白白过来，从头开始一切，谁也不知道她的身份。可她……为什么反而要把自己的手染得更脏呢？”

“谁知道呢，也许她也想看到自己的变化吧。”折风仰头灌了口冰镇汽水，瞥向叶桑竹，“或者问问你们的观测者，她应该对这方面有头绪。”

“就算是观测者，每个人的立场和观念也决定了要做的事情注定不同。”诺婆婆在叶桑竹识海里说，“就像乌暮和妖尊。如果你们真想搞明白妖尊在想什么，除了问她本人以外，别无它法。”

叶桑竹如实转达原话。

“这不就是我之前讲过的嘛！99.9的小数点之后不管有多少个9，它都不是100。”折风笑。

妖尊的动机暂且不提，到了异管局，南星索亲自带诺茸乘上一架平时不常用的电梯。

叶桑竹紧随其后。

她是诺茸如今唯一的家人、最重要的挚友与伴侣，识海中还待着诺婆婆的意识，就算她不跟上来，南星索也会要求她同行。

“接下来要见的，是异管局的局长谢长老。”趁着电梯上行，南星索提醒，“她是局里最强的精神系异能者，上一任世界壁垒修复主负责人，我们这一带的世界壁垒，过去都是由她负责。”

“谢长老是我的同事，可以信任她。”诺婆婆在叶桑竹识海里说，“代我告诉茸茸，别怕，只是需要确认一下她的异能强度。”

叶桑竹搭上诺茸的背，轻轻拍了两下，无需言语，诺茸就明白她在安抚自己，并且接下来要见的人不可怕。

尽管如此，她还是接连做了几个深呼吸，才在叶桑竹、南星索和诺婆婆的陪同下走出电梯，前往谢长老的办公室。

谢长老跟诺婆婆是同辈，头发花白，面显老态，只一双碧色的眼瞳仍亮着。

与她对视几秒，诺茸感觉自己仿佛被里里外外看透了。

“你的察觉没有错，我确实是在‘扫描’你。”谢长老却说，“过来吧，孩子，让我看看你的异能。”

诺茸走上前去，把手递给她，放松身心，任由她的异能在自己体内与识海进一步探查。

浑身涌起一种冰凉的感觉，令她打了个哆嗦，但还是乖乖站在原地不动，静静等待。

“……你的异能确实适合修补世界壁垒。”良久，谢长老才收回手，垂下碧色眼瞳，“但我能感觉到，你真正的力量不止于此。不过，这几年暂时不用多想了，踏踏实实训练、修行就好。”

这里没有外人，诺茸忍不住问：“我还能做到什么程度？”

“那不是现在的你该考虑的，孩子。”谢长老轻拍她的肩膀，“等你的能力够了资格，再做出选择也不迟。”

她又看向叶桑竹，“诺诺的意识在你识海里吧？能否允许我入内，与她说几句话？”

“不可。再过多干涉，世界法则会将我驱逐出去。”诺婆婆却拒绝。

“观测者有观测者的规矩，她还能留在这里，已经是卡了世界规则的漏洞。”于是叶桑竹对谢长老说。

“是吗……果然不能随随便便问出情报啊。”谢长老倒是很平静，“好吧，我这边的审核已经通过了，你们先回去休息，相关通知须得走完流程，才会告知你们。”

这次的袭击是谁也没料到的意外，还有许多细节，需要当时在现场的运行者们回忆复盘。

南星索倒是被谢长老留了下来，后续工作还需要交代。

“你觉得……谢长老说的‘真正力量’会是什么？”

等在报告室外时，诺茸小声问叶桑竹，“我以为能修补世界壁垒已经很厉害了。”

其实她又想起了虞歌的画——黄金仓鼠被星球拴住，但又觉得不太可能。自己只是来自高纬度的幼体，应该不至于成为神明之类的未知存在。

叶桑竹圈住她，在她耳畔轻声说：“99.9小数点以后再多无数个9，也不是100。”

折风这句话非常好，她觉得推测无效的时候便能直接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