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第 50 章 “从烟,不要走....…… (7/8)
纪从烟疑惑:“怎么了?”
“月弘那边承认了对病例造假,但是对于咱们的人问的,珍吕是否配合了她的病例造假,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纪从烟想到了什么,吩咐岑桑:“放出去消息,就说珍吕已经病危。”
岑桑有些犹豫:“您是想......”
“我是想让月弘误以为珍吕已经说不了话,试探一下她的态度,会不会发生变化。”
“您是怀疑珍吕也有参与病例的造假?”
纪从烟靠在栏杆上,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
“不是怀疑,这几乎是我从商以来最敏锐的直觉。月弘不可能在没有珍吕配合的情况下,顺利完成对她身体情况的隐瞒,这绝对是不可能的。”
事情查到这里越来越复杂。
纪从烟提醒岑桑,对所有人保密,谁都不要说。
岑桑犹豫了一下:“您要不先想好怎么给夫人做心理铺垫?”
“没必要。母亲在她心里的地位很重要。”
薄霜那天哭得梨花带雨。
没查清之前,不能让薄霜知道。
倘若珍吕真的帮忙隐瞒了病史,这个灾难级别的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她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吹着风。
这个点还没到薄霜下班的时间,纪从烟打算一会儿再过去。
可是她们不知道的是,一只手正紧紧捏在露台的门把手上,刚打开一条缝的门,又缓慢地关上。
来人赫然是薄霜。
她捂着嘴巴,匆匆走进了洗手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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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从烟这不规则的易感期,来的特别漫长。
只要到了晚上,身体便处于浑浑沌沌的半情潮状态,极度依赖薄霜。
回到家之后马上摘下阻隔环,和自己的妻子黏在一起。
和之前的每一个晚上一样,今夜饭后,纪从烟直接抱着薄霜进入房间,将人抱坐在腿。
密密麻麻的吻砸在她的脸上。
正要吻上她的唇。
突然,薄霜轻轻抵开她的肩膀,眼尾泛着潮红,抽出了自己的浴袍系带,绑在Alpha嘴上,在后脑勺打了个漂亮的结。
布料丝滑,有点厚度。
天然带着纪从烟喜欢的清幽气味。香气蒸腾,然而根本拱不到薄霜的脖子。
纪从烟微愣,说不出话有些急,焦躁地将薄霜的手压到身后想要请求Omega就范。
薄霜并未如她所愿,神情温柔,却放任她隔着系带胡乱拱脖子。
Alpha后颈腺体突突的疼,无法标记Omega,纪从烟急得心中大燥。
由奢入俭难,之前她每天都能够浅浅标记Omega,可是现在不能。
这让她如何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