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类M (3/3)
镜头再一次还给了年望春。
邵警官问:“年望春,请你严肃认真地回答我,你和孙放是不是参与了杀害苏生的行动?你们倒卖药品的事和苏生有没有关系?”
年望春嘴唇发紫,唇外圈发白,咽了咽喉,疲惫地眼睛看着无神,声音中带着哀求,“警官,我们没有倒卖药品,但,但我的确让孙放配药,因为有一些药早就不生产了,可是救护站有些病人需要那种特效药,而作为回报,我也的确给了他一些药,但绝对绝对不是什么有依赖会上瘾的药,至于他是不是拿那些药去做了那种违禁药我就不知道了。”
他在镜头前老泪纵横,“我为救护站尽心尽责,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我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放任他……”
面对他的啜泣,邵警官黑下脸。
“孙放他说,他不知道当年那个男孩给他打了什么药,药效久,还可以控制人的神经,他想,想研制出来,是我不该,不该让他那么做……”
邵警官的脸越来越沉,他看向两位教授。
韩教授清了下嗓子,镜头立马给到他,问年望春:“年先生,孙放是不是因为对当年的药念念不忘,才会在借助救护站的工作偷偷研制那种药?”
“是。”年望春仓惶点头,“他,他说和‘M’很像。”
“但,但有一些副作用。”年望春咽了咽口水。
尚警官立马追问:“什么副作用?”
年望春眼睛虚而飘忽地像只濒死的老鼠,“会精神错乱,记忆混乱,他说他自己用过就知道,这种药可以‘洗脑’,甚至控制这个人,让他感受恐惧,慌张;频繁使用会致死。”
年望春说得很慢,很慢,我没意识到我的手在发抖,甚至全身发冷。
直播再一次被掐断,屏幕上显示“中断,正在努力连接”的几个字,我眼前开始飘花。
忽然上面一闪而过了几个字,“还敢继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