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 21 章 (4/5)
昨天...和郑椰说了什么?他只记得那天之后,两人为努力维持着生硬的对话时尴尬的语气。
闵臣赫的眼神逐渐呆滞。
偶尔,他会在今天忘记昨晚上有没有洗头,这种程度的健忘他还是可以接受的。但昨天的话,不是只有他一个人说的吧,两个人的对话他居然一点也想不起来?
闵臣赫努力回溯记忆。
两人平时回家聊什么来着?
闵臣赫两指间夹着笔,忍不住捂住自己的额角,开始思考青少年得痴呆的可能性有多大。
我难道...脑子出问题了么?是有谁拿橡皮擦把我的记忆全都消除了吗?
他才十七岁啊!
内心无声的悲鸣代替了下课铃。
“啧。”
郑椰捂着耳朵,厌恶地盯着教室一角的课铃。铃铛这么死命的敲,在第一排坐太久的话耳朵会出问题吧。
“妈的,这破铃声。”马谦在旁边骂着,“天天换花坛里的草,没钱换一个好点的课铃吗?”
“呵,”郑椰冷笑一声,抱臂后仰,“门楼做的倒是挺好。”
要论这个文科班里最像混混的,非此刻的郑椰莫数。
“门楼?挺普通的啊,”马谦拆了郑椰给他的果汁,猛吸一口道,“那石牌坊上感觉都长了绿苔藓了。”
“........”郑椰抓了把头发,换了话题:“我们学校的春游是什么时候?老师有说吗?”
“大概就在这个月吧,班主任还没说。”
郑椰点点头。趁春游请假去临江做检查这件事得好好计划。他反手托着自己的半张脸,鼻尖抵着手掌边缘,叹了口气。
好困。
乘上睡意这趟顺风车,郑椰的一天过得很顺利。漫长而无聊的时间在一次又一次的浅眠中消失。
二十六班外游荡的身影见状便一次次地消失。
到下午最后一节课,闵臣赫对一切已经淡然了。反正放学都要见面的。
“不对劲啊。”陈让道。
陈让锐利的眼神扎了过来,闵臣赫镇定自若:“估计是因为教室里有信息素,覃巽堂想快点回家也正常。”
陈让呵了一声,好笑地说:“你肯定不会欠钱,但我也想不出来,你能有什么把柄在别人手上。”
“我不是都说了没有吗?”闵臣赫无语着,“你又发什么神经?”
“对啊,就是没有才奇怪啊。”陈让理直气壮。
“奇怪在哪里?”
陈让抿了抿嘴:“不是你的问题。”
“蛤?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闵臣赫烦躁着,“我以为你说的是覃巽堂。”
而后陈让又盯着座位上一脸烦躁的覃巽堂说:“他也奇怪。”
“谁知道。”闵臣赫懒得睬陈让。
“嗯...”支着头的陈让收起视线,他转过身:“反正早上你身上那股信息素不太好。”
闵臣赫不睬陈让,让他一个人说。
“如果不是优性的话,足够强烈的信息素也能传达感觉,”陈让提前把桌上的笔记收进书包,“覃巽堂不是老嚷嚷这些吗?今天,噢不,其实从昨天开始,我就感觉到他的信息素里面有股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