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袜子穿好 烤烟薯很好吃，…… （3/4）

霍绎川眼底掠过一丝讶异。

“租金多少？”

“两千一个月，合同签的是半年，押三付一。”

霍绎川沉默了几秒，吩咐了几句后，他挂断电话。

手里的烟头静静燃烧，往下掉了点猩红的烟星子，顷刻被黑夜所吞噬。

良久，清脆的“噌”声再度响起，霍绎川又点了一根，他望着二楼漆黑的卧室窗，一口接一口抽完后，起身回屋。

玄关处大大小小堆着不同品牌购物袋。管家白天送到门口的，程颂大约买太多，忘往衣帽间里拿了。

霍绎川拎起大包小包上楼，将其归置好后，放轻脚步走进卧室。

程颂已经睡熟了。

他从小到大睡的都很端正，此刻正规规矩矩地仰面平躺，双手交叠于胸前，姿势很像童话书插图里的睡美人。

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程颂也是这副睡相。

瘦瘦小小一个，躺在员工休息室里的折叠床上睡觉。小霍绎川站在门外瞥见，有点想笑，他没见过睡的这么笔直的人，像把尺子。

看了两眼，准备走，程颂却醒了，他坐起身揉揉眼，与即将转身的霍绎川视线撞上，顿时喜笑颜开，穿上鞋就啪嗒啪嗒地向霍绎川冲去。

霍绎川当时很不解，冷静地审视着这个人，想问你怎么了，右手却被温热而略莽撞的力道一把攥住。

就这样，他被程颂拖着往外走。

程颂拉着他走得飞快，嘴里像是开了闸似得，叭叭叭说个不停，让霍绎川听得一头雾水，很快他反应过来，这家伙应该是认错人了。

果然，没过几分钟，下楼梯时，程颂很臭屁地朝他炫耀：“瘦子，你信不信，我能一下跳十级！”

瘦子是谁？

霍绎川不认识，但他知道不是自己。

他看着对方由于兴奋而红扑扑的脸蛋，又看了看二人紧紧交握的手，忽然起了点兴趣。

他认下了“瘦子”这个称呼。

“我信。”他说。

*

霍绎川在床尾坐下，手伸进被窝，捉住程颂的足踝摩挲了两把，顺着匀称修长的小腿往上摸，直至细腻的膝盖窝。

除了膝盖窝是温热的，其他地方都沁着凉意。

找了双袜子给程颂穿上，许是弄到他脚心了，程颂轻轻嗯了一声。

就在这时，口袋嗡嗡两声。

郑道勤发来的。

霍绎川将手机静音，放到了一边。不用看，估计又是中转公司洗单上出了什么岔子。

脱外套到一半，脊椎蹿过熟悉的刺痛，霍绎川掏出镇痛药，面不改色抓了几片吞下，准备拧上瓶盖时，动作却是微微一顿。

按他平均的速度，两个月大概要吃一小瓶，可这瓶……已经开了有半个月，却只少了顶上的浅浅一层。

仔细一回想，这个月里，白天里吃药的频率，好像也低了不少。

正当霍绎川陷入沉思，床上传来了程颂迷迷糊糊的声音：

“……还没睡呢啊？”

霍绎川手腕翻转，收起药瓶，温柔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