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金髓 深夜，书房只亮着一盏落地灯…… （3/3）

关机了？

程颂彻底愣住了。

夜风阵阵，顺着裤管钻入，刚刚渗出的冷汗被吹凉吹干。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程颂惊喜回头，刚想嗔怪着埋怨几句，却发现来者不是霍绎川，而是管家大叔。

管家大叔手里提着灯，身后跟着巡夜的保安，礼貌地对他说：“程先生，这么晚出来，是发生什么事了吗？是否需要我帮忙？”

程颂用力掐了掐手心，压住发紧的鼻音：“没什么事的……就是，陈叔，您见到霍少了吗？我找了一圈，都没看见他。”

管家微微颔首，语气温和：“霍少方才外出了，行程未作交代。程先生若有急事，可以直接联系他。”

方才出去了？

程颂声音低低：“我打过电话了，他没接。”

管家微微一愣，却很快恢复镇定，他放缓语气：“霍少偶尔会有不便接听电话的时候。程先生，您先别着急。”

这话说了等于没说，但管家看上去也不知情，程颂也不好去为难人家，只能说了声“好”，默默回到室内。

刚刚出去，不接电话很有可能是在开车，没办法的事……程颂这样安慰自己。

他走到卧室，站在门口，却提不起劲儿进去，转头来到客厅，把一楼的灯全部打开，窗帘也都遥控拉起，然后拿起遥控器，挑了部喜剧片放起来。

窝在沙发里，程颂没心情看电影，一面是小姨的晕倒，一面是霍绎川的不辞而别，都没到天塌了的程度，但让他的心沉甸甸的坠着。

他控制着自己不去想为什么霍绎川半夜要偷偷出去，好吧不是偷偷，是光明正大。但，为什么不跟自己讲一声呢，自己明明也不是那种喜欢多问一嘴的性格啊。

麻木地盯着屏幕里，演员们的夸张动作与诙谐表情，困意渐渐上涌，但程颂硬撑着没睡，他怕医生那边来电话，自己接不到。

与此同时，他数次点进了与霍绎川的对话框，想问问，现在在哪里呀，去干什么了呢，之类的话，但总是在哒哒哒打完字后，又哒哒哒全部删除。

程颂表情黯淡地垂下脑袋，客厅挑高过于高了，落地窗也是贼大一扇，没有安全感，跟坐在酒店大堂里似得。

他紧了紧毛毯，从头到脚裹住自己。

时钟指针一格格过去，意识逐渐昏沉，他的脑袋也越来越低，而就在将要睡过去的瞬间，手机响铃了。

程颂猛地惊醒，睁眼一看，是医院那边来的电话。

几乎是秒接，他小心翼翼问对面：“医生您辛苦了，我小姨现在怎么样了？”

听筒那头说了几句话。

下一秒，程颂的睡意瞬间褪得干干净净，脸色也倏然惨白。手机从他指间滑落，“啪嗒”一声砸在腿上。

-----------------------

作者有话说：今天加班，更新晚了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