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你在对谁笑盈盈 在“二星”的带领…… （2/3）

“你再好好反省反省吧，大哥我言尽于此。”郑寅川作失望状起身，对审讯官矜持地点点头，“我先去外面等，辛苦各位。”

审讯官一身冷汗，心说被他猜中了，还真是郑家少爷啊，要死要死。不过幸好，这两人关系看着并不怎么不和睦，并非兄友弟恭的友好氛围，不然自己可就惨了。他忙不叠地赔笑：“哪里哪里，您客气了。”

郑寅川临走前，意有所指地丢下一句：“别看在我的面子上收手，年轻人，不收拾不成器。”

审讯官心领神会。

*

凌晨四点半，麟园。

整座园林笼罩在清冷潮湿的晨雾里，寂静一片，唯有窸窣虫鸣。

霍绎川跪坐在茶室的木地板上，郑寅川则悠哉站在窗边看假山水，嘴角噙着畅快的笑意。

郑道勤还没醒，但也快了，而他晨起后，必来上一盏浓茶醒神，所以二人在此等候。

郑寅川戏还没演完，当着下人的面，他伸手按在霍绎川肩上，语重心长道：“待会儿诚心认错，大哥会替你讲情的。”

话毕，郑寅川强忍着笑意，心中畅快无比。

“好的，大哥。”霍绎川敛起眸光，顺从道。

终于，在约莫半个小时后，郑道勤在侍女的搀扶下步入茶室。

看见茶室二人，侍女一愣，老头子也蓦地一愣，拐杖“哒”的敲地，脸色隐隐发黑。

“你们俩这是……在闹哪出？”

郑寅川沉痛开口：“父亲，绎川这回糊涂得没边了！他竟干起走私的勾当，而且……似乎还在帮外人办事。若不是我及时发现阻拦，他恐怕就要被海上安全处给送进去了！”

霍绎川微微擡头，直视着郑道勤那双浑浊却依旧锐利的眼。

“交易失败。”他平静地开口，声音沙哑，“金髓已全部销毁。让您失望了。”

郑道勤的表情僵在脸上。

茶室的空气渐渐凝固。

郑道勤的目光在郑寅川那张骄傲自得的脸和霍绎川那张疲倦低落的脸之间来回游移，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声。

“老爷！老爷您怎么了！”侍女惊恐尖叫，“快来人啊！”

郑道勤眼前发黑，一口气没上来，往后仰倒瘫软在地。

郑寅川彻底懵了。

一股彻骨的寒凉从他脚底直冲天灵盖。

完了。

佣人们乱作一团，簇拥着郑道勤往卧室擡。郑寅川六神无主地跟在后面，连声喊着“父亲”。

转眼间，茶室只剩下霍绎川一个人。

他不必再强撑，随意地靠坐在木墙边，对着空荡荡的茶室笑出了声。

这恐怕是他这二十多年来在麟园，笑得最畅快、最肆意的一次。

但这笑容没有持续太久，过了几分钟，霍绎川撑着膝盖站起身，拍了拍裤管上的灰尘，转身离开，再没回头看一眼。

他想回家了。

上车后，实在撑不住的霍绎川倒头睡去，一睡就是五六个小时，傍晚才醒，他舒展了下发麻的手臂，没多耽搁，直接往公馆开。

等红灯中途，他记起了什么，掏出手机，点开和程颂的聊天栏，下一秒，却是一怔。

只有两条消息，一天一条，都在问今天回不回家，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