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想要跟你联结 婚姻还是宝宝？ （2/3）

最后，程颂去里屋帮宋钧升找创口贴，宋钧升被严寒从长桌旁赶走，顺理成章地继任了主厨一职，帮着继续给食材翻面。

雅雅则是主动请缨，搬了凳子过来，帮着严寒串茄子片。

晚风拂面，两个Alpha在暮色中闲聊。

“对了，小关前些天结婚了吧？”宋钧升问。

“嗯。”霍绎川的回答很简短，“结了。”

“结婚好啊，结婚就有家了。”宋钧升看向远处美丽的夕阳，感慨道：“想当初我多不知好歹，拼了命的想退婚，不想被拴住，现在想来，真特么想扇自己。”

霍绎川微微一挑挑眉：“现在到底心甘情愿了，可惜人家不肯栓你了。”

宋钧升也笑：“你这小子，尽往我心窝子里捅刀啊。”

约莫露台的几米开外，程颂正在储藏室的医药箱里找创口贴，窗户开着，晚风将模模糊糊的几个字眼吹了过来，“结婚”“退婚”什么的，程颂的好奇心被勾起，往窗边站了站，侧耳聆听起来。

“……你们俩呢，什么时候结婚？”陆钧升的声音辨识度很高，“办婚礼可记得提前通知哥啊，我好排个档期出来。”

“婚礼？”

这是霍绎川的声音。

程颂忍不住凑的近了些，蜜汁烤肉的甜香味儿飘了过来。

“在陌生人、甚至是不对付的人面前说海誓山盟，再喝个烂醉如泥，没什么意思。”

“不办婚礼也行啊。”陆钧升耸耸肩，“现在不是流行旅游度蜜月代替婚礼么，听上去也不错。”

“早领证早把心放回肚子里。”陆钧升语重心长，“哥是过来人，听我没错的。”

沉默了片刻。

程颂也找到了创口贴，就在他以为不会听到回答，准备离开储藏室时，霍绎川说话了。

“婚姻……”他的声音平静淡然，没什么太大的起伏：“也没什么意思。”

“哦？”陆钧升看向身边这个年轻的Alpha，“此话怎讲。”

“说到底，一张印着公章的纸罢了，除了财产上的分配和制约，效用近乎于零。”

“好歹算是个法律契约嘛。”

“随时可以撕毁的那种？”霍绎川看向远方，夕阳倒映在他的眼底，他轻轻叹了口气，“没有必要。”

霍绎川的眼中闪过了一些画面。孤零零挂在衣橱里的婚纱，没完没了重复的婚礼录像带，视频里的男人关于所谓“永恒”的誓言，女人洋溢着幸福的脸庞。屏幕外，流着泪的绿眼睛，投射向小小自己的赤裸的恨意。

他感到一阵轻微的反胃感。

“你要这么说倒也是，”陆钧升从善如流，“不过，遇见对的人……哎呦，差点烤糊了，这个待会儿我吃吧。”

他心不在焉地胡说八道：“不结婚也有不结婚的好处，那个……视后黎嫣你认识吗，就是被前夫小白脸算计了，几乎要分去一半家产，打官司打了好几年，都没下文。”

“那可真够糟心的。”霍绎川敷衍的评价了句。

手里捏着一叠创口贴，程颂安静地垂着头，盯着上面的图案看。额发垂落，遮住了他的神色。很快，他站起身，离开了储藏室。

对话还在继续。

“……如果是追求幸福，”霍绎川道，“不需要婚姻也可以做到。”

“但如果小程就是喜欢草坪婚礼海岛婚礼古堡婚礼呢？喜欢亲朋好友的祝福，喜欢璀璨夺目的钻戒呢？”陆钧升挑了挑眉，有点想说服面前这个有点固执的天之骄子，“这些可和冷冰冰的婚姻制度无关，纯粹是幸福记忆的累积，老了以后，翻翻照片也是好的。”

霍绎川沉默了一瞬：“他喜欢的话，可以有。”

“那如果，他要是就要那张证书带来的安全感呢？”陆钧升收起了玩笑的神色，声音沉了几分，“别怪哥说话难听啊，绎川，待在你身边，其实很容易没有安全感。”

霍绎川没立刻接话，半晌，道：“那也可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