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what is love ？ 你逃我…… （3/4）

“不要。”程颂壮着胆子拒绝。

“……上车。”霍绎川的声音沉了几分。

“不要！”程颂的声音变高了一点点。

霍绎川太阳xue突突的跳，他又闭了闭眼，胸膛几不可察地起伏，近乎自虐般地保持语调平静：“如果你是想去Y国度假，说一声就行，我处理一下这边的事情，后天就陪你去。”

“……不用你陪！”程颂已经没打算给自己留后路了。

“不用我陪？”霍绎川不可置信地念了一遍这四个字，像是在研读某种从未见过的外星语法。他微微偏了一下头：“……什么意思？”

霍绎川被气到了。

他鲜少产生这种头昏脑涨的情绪，因为这意味着事情超出了他的掌控范围，就像现在这样。

“你那个，不叫陪。”程颂抱着自己的膝盖用力摇头，“离监禁就只差一对脚铐。”

“举个例子？”霍绎川皱眉。

“还用举吗？”程颂终于擡起头，红着眼眶控诉着桩桩件件：“下楼湖边散散步也必须要你陪，出门去便利店逛逛也得等你有空了才行，泡澡也要等你一起，干什么事情只有跟你一起才能被允许，你巴不得我的脑子里除了吃喝拉撒睡之外，就只有你一个人，傻乎乎地围着你转就好！”

霍绎川竟然微微一怔。他像是第一次思考这个问题似的，眉宇间染上一抹诡异的认真。

“你不喜欢这样？”

“不喜欢啊！”像听见什么荒唐的笑话似的，程颂失控地拔高音调：“谁会喜欢？！”

“……我。”霍绎川淡淡道：“我喜欢。”

程颂气急败坏：“是你折腾我，你当然开心！”

“你愿意的话，你也可以折腾我。”霍绎川注视着他，“我甘之如饴。”

程颂只觉一拳闷在了棉花上，面前这个男人扭曲的逻辑透着令人窒息的悚然感，就像被冷血动物缠绕住脖颈，一波波的无力漫上心头。

不过，他不要再重蹈覆辙了。

“还有这个！”程颂指着脖子上的颈圈，声音由于愤怒而颤抖：“为什么要让我戴这个？床上用用也就算了，为什么让我出去还戴着，别人怎么看我，背地里怎么议论我，你，你真的会不知道吗？”

霍绎川沉默了片刻：“我只是觉得很漂亮。”

“漂亮？”程颂简直要被气笑了：“给你戴你愿意吗？”

“愿意。”霍绎川没有丝毫迟疑，“你给我做一个，我会每天戴着的。”

不可理喻。

为了反驳，程颂逼着自己继续追问：“去公司也戴？”

“嗯。”霍绎川点头，“也戴。”

程颂彻底失语了，他手脚并用地在沙坑里慢慢往后退，目光有些涣散地喃喃道：“……你疯了。”

“我没疯。”

“你就是疯了！”

程颂终于崩溃。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脸颊滚落，声音却没有哭腔，完全是被生理性的绝望逼出来的眼泪。

“程颂，之前也许是我疏忽了。”霍绎川缓步向他走来，“从今往后，也不会再有任何闲言碎语。我跟你保证。”

“这不是重点这不是重点这不是重点！！！”程颂泄愤般拽着脖子上的项圈，勒的自己想干呕也在所不惜，试图用□□的疼痛来抵消内心的滔天苦闷。他口不择言，伤人的话开闸般往外涌：“我讨厌你这样对我，我讨厌像这样活，我恨自己在你身边变成的样子，我恨懦弱无能摇摆不定的自己，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无数个“我恨你”漫天纷飞。程颂没有别的武器了，只能靠不停攻击来护住那个脆弱到快要破碎的自己。

一声声一句句，结结实实撞在ALpha身上，又反弹跌进沙地里，没有回响。

“我根本不想怀孕生小孩！我讨厌别人都在工作而自己却只能躺着花你的钱！我讨厌永远被你牵着鼻子走！！其实你都知道的吧？其实你看得出来我不开心的吧？？为什么假装没发现，为什么忽视我的痛苦？看我痛苦你很快乐是吗？？你就这么恨我吗？就这么恨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