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真相 儿童栏目的演播室是甜蜜而明…… （3/4）

他跟自己较劲儿似的往记忆深处钻，甚至上网翻了“记忆激活”相关的书籍，却仍然一无所获，反而太阳xue钝钝的疼，最后吃了两颗褪黑素才勉强睡着。

翌日有外景拍摄，程颂灌了一大杯冰美式，又吃了薄荷糖提神，才勉强撑下来一整天的高强度拍摄。

下班后，他却没有立刻回家补觉，而是直接开车来到了美甲店。

店里生意很好，她刚刚忙完一单，正坐在二楼的藤条沙发上，悠哉吃外卖和耍手机。

见程颂上楼，她抽了张纸巾擦嘴，将剩下的一条寿司卷硬塞给程颂，皱眉道：“吃点碳水吧，上班本来就辛苦，还天天吃沙拉轻食，本来身上就没几两肉，下巴都尖了……”

等程颂乖乖吃完，她才心满意足的催促道：“开始吧开始吧。等一下，是播给小朋友看的吗，那我尽量控制控制，不说脏话。”

程颂掏出一支录音笔，煞有介事地按下按钮：“放轻松就好，反正可以剪辑嘛。”

程颂中午给程蓁发消息，说因为南丁格尔节要到了，台里发布了任务，要求采访身边的护士。而程蓁正好在疗养中心当过护理人员，也勉强算半个护士，便想晚上找她进行一个简单的小采访。

以上，当然是程颂胡诌的，哪有单枪匹马不带摄影师就采访的？但程蓁毕竟是外行人士，又遇到这么一个可以大倒苦水的机会，没有多想，便爽快答应了下来。

于是，在程颂的提问下，程蓁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当护理人员的辛酸苦辣咸，程颂也适时地捧哏和点头，作出认真聆听状。

就在程蓁第三次痛骂当时的小领导后，程颂适时地给她倒了杯白开水，然后不经意道：“那个，小姨。”

“嗯？”

“那家疗养中心里面，是不是有一个绿眼睛的混血儿呀？”他努力用云淡风轻的语气说，“他年纪那么小，为什么会住进来？”

短暂的寂静。

程颂有些心虚地看了眼程蓁，却发现她脸上写满了震惊。

这是什么反应？

没等程颂揣摩出什么深意，程蓁接下来的话就打断了他的思绪。

“小颂，你想起来了？”

想起来什么？什么叫想起来了？

察觉到自己离真相只有咫尺之远，程颂好奇到抓心挠肝，面上却力作淡定：“什么叫想起来了？小姨，我有忘记过什么吗？”

程蓁定定地看着他，良久，眼底竟流露出一丝心疼。

“当时，当时你连发三天高烧，醒来后我一问，那件事，你就全部都忘了。”由于震惊，她语言组织能力下降，讲话有点颠三倒四，“就是，小颂，你真的想起来了吗？”

程颂按捺住内心的惊涛骇浪，竭力平静道：“记起来一点点，但没有全部记起来。你接着说呀，究竟发生什么了？”

“就是，那个很漂亮的异国女人，绿眼睛白皮肤，头发又黑又长，像油画里的人似的。”她斟酌着字句，似乎在思考程颂的承受能力，“她对你蛮好的，还给你编过小辫子，所以，你经常去找她，拉着她的儿子出门玩儿。”

“然后呢。”程颂问。

“你小时候眼睛不太行，看东西要凑近才能看清。所以，有一天你去找她的时候，看见她坐在卫生间的地上，就傻乎乎地凑过去看。”

“然后呢。”程颂追问。

“然后，她……”程蓁停顿了一下，观察程颂此刻的神情。

只见他脸色透着苍白，眉心微微蹙起，眼神却亮的执拗。

“你说啊。”他催促道，“没事的，反正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说到最后几个字，声音隐隐发颤，程蓁了解他，这是要哭了。

程蓁喉咙有点哽住，强行挪开目光，转身去找纸巾。

翻找之际，背后传来声音。

“毛巾架上栓着的几条毛巾，结结实实绑在一起，一条素的，一条格纹的，还有一条印花的。”

程蓁动作一僵。

“眼睛没有闭上，睁的大大的，眼白全被血丝胀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