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结局（中） 郑林恩站在大人们中间…… （2/3）

“认清形势，然后愿赌服输。大哥，这句话，你始终学不会。”

郑寅川的脸色精彩纷呈，破防到顾左右而言他：“行，行行行，你赢了，我嘴皮子耍不过你……现在你还想怎么样？要我跪下来求你吗？要干脆给你磕个头吗？”

“倒反天罡。”霍绎川微微眯了眯眼，“主动过来挑事儿，还问我想怎么样？”

“在外人眼里，你还是那个光鲜体面的郑家大少爷，股份是没了，可手头上的资产也够你潇洒一辈子了……已经给你留了活路，也稍微懂点感恩吧？”说到最后，霍绎川逐渐放轻的声音让郑寅川的脊梁窜上一丝刺骨的森寒。

郑寅川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干瞪眼良久，颓然沉下肩头，转身欲拍门而去，却又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霍绎川。

“郑道勤的死跟你有关系吗？”

他问。

霍绎川无声地笑了。

“为什么？”

霍绎川不回答。

“什么感觉？”

郑寅川又问。

霍绎川靠着办公桌，修长的双腿优雅交叠着，依旧沉默不语。

“你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我猜的对吗？”

郑寅川最后问了这样一句。

霍绎川终于赏脸似的动了动。他身体往后靠去，整个人陷在背光的阴影里，语气里蓄着淡淡的厌烦。

“我说不是你信么。”

他道。

闻言，郑寅川的脸上突然扯出一个扭曲的笑，猛地看向隔断的位置：“听见了吗？”

霍绎川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缓缓回过头，通过隔断的缝隙，他看见了一道不应该出现的身影。

身后传来郑寅川报复得逞后的重重关门声，震天响，但霍绎川没有回头的欲望，他沉默地直起腰，感觉胃部在微微往下坠，里面长满暗绿的苔藓，生出的潮气催的人微微打了个寒颤。

“……”

摔门的余威尚存，垂吊绿萝长长的枝叶安静地晃动，谁都没说话。

“咔哒。”

休息室的门被推开，林千珮和林恩走出来，她听见了震天响的摔门声，匆匆的就要追过去。

要说般配也就般配在这儿，不需眼神交流，二人自然地切换为成年人的体面模式 。程颂过去安慰林千珮，霍绎川也神色如常地上前，抱起眼睛红红的林恩，陪着一起下电梯离开。

按楼层按钮，二人同时伸出了手，指尖即将触到那一刹那，程颂顿了顿，率先收回了手。

霍绎川的心像被针扎了下，绵延不绝的痛，从三十二楼到一楼。

一刻钟后。

载着林千珮母子的轿车驶入车流，渐渐消失在视线里。

二人并肩而立，直至那辆轿车缩小成一个黑点，才默契地前后收回视线。

夕阳金灿灿的，霍绎川却感受不到余晖的温暖，只觉得很亮，刺的人眼睛发酸发疼。

“站这儿不热么？”他去牵程颂的手，温声劝道：“才洗的澡，别出汗了。”

指尖终于触到指尖，对方却没有什么反应，霍绎川默了一瞬，主动与程颂十指交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