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两面宿傩的手指 拯救残躯的圣物神灯 (2/3)
而那身看上去风度翩翩神秘莫测的黑袍更是宽大的风一吹就动,翩飞的衣褶能看见布料下其身材的所有曲线,哪怕确实逼格拉满,但除此之外毫无作用,对经历过这方面训练的人来说堪称一览无余。
不过从这方面讲,倒确实是未成年小鬼会喜欢的风格。
原本只是有点怀疑,现在反倒是因为影那句话真的确认了,琴酒顶着在场两个人怀疑的视线冷笑一声,“因为如果不是的话你现在已经嚷嚷起来了。”
有些人在被戳破谎言的时候会回避问题,同时还会更加犀利的反驳回去,用质问来代替心虚,在琴酒这么久的观察下,早就捉摸到了影的一些特质。
像他这样的人,如果对方说错的话只会将这些当做赞美夸夸其谈,说一些‘原来我在琴酒眼里这么年轻貌美~,天呐太感动了,琴酒是不是超级羡慕~’之类的鬼话,才不会像现在这样犀利的反问回来。
伏特加不可置信的对着后视镜频频擡头。
“……诶?琴酒原来对我观察的这么仔细吗?真让人受宠若惊,组织里其他人有这个待遇吗?你不会是暗恋我吧?”
那道极其荡漾的嘶哑声线比之想象中的恶心有过之而无不及,自认为扳回一局的琴酒很快就在他这股甜腻的调调里自认倒霉。
“未成年小鬼都是像你这样吗?老是学一些东施效颦让人贻笑大方的鬼话,难道是大人们给你的关爱不够吗?才让你小小年纪就要靠卖笑为生?”
戴上了面具就相当于是摘下了面具的影深谙不要脸的精髓,“怎么,琴酒是想要当我的父亲吗?所以才会这么谆谆教导,想要我向上向善?”
琴酒收回视线,面无表情:“……我要吐了。”
……
“渡边淳子早年身体先天不足,在生下渡边千夏后就再难受孕,而山口组是霓虹极为传统的极道组织,组织内不少人都因此说过闲话,所以虽然渡边无一郎在山口组内的形象一贯深情,但在女儿千夏长到十岁之后,还是将同样已经十岁的养子渡边敏司带入了渡边家,引起渡边淳子极大的不满,这也导致了渡边千夏对自己的亲生父亲渡边无一郎的态度一直以来都不甚亲密,”
“而在那之后,渡边无一郎虽然对外声明渡边千夏早已外嫁出国,但事实上,组织并没有查到渡边千夏的乘机记录,而她也至此再也没有出现到过人前,近半年都杳无音频。”
“与此情况相同的还有渡边淳子,他作为上一任山口组组长的养女,与渡边无一郎自小定亲,即便渡边敏司的身份敏感,但在霓虹传统观念里不值一提,渡边无一郎在外界人的眼中依然对渡边淳子情深义重,不过同样的,在渡边千夏失踪后,渡边淳子也同样不再现身人前。”
“最开始联系到组织请求帮忙的就是她,组织也是因为她才关注到山口组的。”
伏特加开着车穿过东京纷扰的闹市,在越来越偏僻的郊区减速,最终缓缓停在了一处僻静的庄园前。
“这是上代山口组组长留给渡边淳子的嫁妆之一。”
渡边淳子似乎早有预料,正站在别墅的大门前等待他们,在看见琴酒的身影时,还颇为恭敬的俯身。
不过即便如此,她的脸上依旧毫无表情,像是无知无觉的草木,失去了对外界所有的反应。
“除掉渡边敏司让大冢悠勇上位也是渡边淳子的主意吗?”
“是。”
伏特加在最前边探路,琴酒则带着影跟在渡边淳子身后,两人之间的对话毫无顾忌,如同他们所谈及根本不是就在他们眼前的渡边淳子一样,
就好像是酒厂已经牢牢拿捏住了对方,知道渡边淳子绝对不会出现掌控之外的差池。
“她的手中有山口组上代组长遗留下来的潜在资产,很多地下的交易比如走私线的开发都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山口组很多这方面的交易都是上一代组长推进开发的,这其中所滋生的暴利与危险让他们只会对着当初一起共同进退的首领展露忠诚,即便对方死亡,其所产生的深远影响也不是后来人轻易能够比得上的,”
“而这部分,作为他的养女,渡边淳子所掌握的信任远比渡边无一郎要多得多。”
渡边淳子的外貌是那种很经典的霓虹大和抚子型,她头发乌黑顺亮,眉眼平和宁静,跪坐在榻榻米上手捧茶壶时,就像是从凝滞的时光中走出来的古典美人,温婉清雅,含蓄温柔。
然而此刻,她的脸上面无表情,躬身的角度和嘴角的笑容都像是用尺子刻量完美的“标准”,身上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腐败味道,像是朵衰败的花,失去了灵魂的过客,仅在人世间用枯萎的枝条行尸走肉。
像是知道他们的来意,渡边淳子开始了她古井无波的讲述。
“渡边家有很严重的遗传性朊病毒病,每一代几乎都很难活过五六十岁,哪怕我自幼与渡边无一郎相识,但我仍旧是在嫁进来之后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此事。”
“遗传性朊病毒症状包括快速进展的痴呆,肌肉协调能力的丧失,人格的改变等等,他们在发病前跟普通人没有差别,但一旦发病,病情进展就会极快,从发病到死亡通常只有几个月到一年的时间,而渡边无一郎,他早在两年前就已经发病。”
影悄无声息的擡头看她。
而渡边淳子似乎已经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继续说道。
“有的时候他会突然清醒,看着自己浸了全身的屎尿暴躁无比,在家里不断的砸摔东西,宅子里所有他能拿得动的对象几乎都被他摔过一遍,可能是很早之前就有所预料,渡边无一郎在意识到自己发病的短短几天后,家里原本聘请的雇佣就被他清退一空,那些人不知道他的情况,念着他以往的旧情,也不会在外边随意乱说,所以一直也没人发现他的问题。”
“直到有一天,他为了找到痊愈的方法去了渡边家的祖宅,在地下的仓库中找到了一个用符咒封印的木匣,欣喜若狂,称它为拯救自己的圣物神灯,日日带在身边,甚至连洗澡睡觉也不离开,不让任何人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