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真假少爷(六):“我杀了你父亲。” (4/5)
另一只手掌在谢灵均的腰腹之间,那并非一个拥抱,更像是一种支撑一种无言的信任。
傅云一边用棉布给谢灵均包扎,一边低声说:“没事的,只是正常分化后的发热,深呼吸三次,一一、一二、一三……”
他在引导一场本该失控的情热。omega就这样平静地掌住谢灵均绵软的身体,迅速处理完伤口,再用温热的手掌握了握alpha有些发凉的脸颊。
谢灵均贴在他的手上,却不安分不知足,毛茸茸的头循着傅云的手臂上移,被傅云捏住下巴,停了停,然后一股脑地朝傅云倒过去。
各自抿紧了嘴唇,将要碰撞。
门边玄关处,砰一声巨响。
枪筒的火光之后,他们侧后方那盏吊灯应声炸裂碎片,如雨倾泻,下一枪,正对准了谢灵均身上——他正半压在傅云上方。
谢梧生顿了一顿,选择换一支枪,他一甩手腕,动作随意得像在活动关节。消音器减弱了分贝,弹药穿透皮肉,只发出沉闷的声响。
谢灵均身体一震,然后软倒。傅云立刻压进他大腿中弹处,可是——没有血。
“本来准备了实弹的,”谢梧生轻笑说,“但他是谢家主唯一的儿子,我只能换成麻醉弹了。”
麻醉弹是足够放倒一头成年棕熊的剂量。
谢灵均被亲卫挟持着送出。
谢梧生触碰傅云冰凉的面颊,再把呆愣僵硬的omega压进沙发。
谢灵均被半擡半押着走了,走廊灯光惨白,晃过眼皮,最后一丝清醒溃散前,他还是听见了那细细的、从门缝中透出的失真的哭声。
尖尖的、轻轻的,断断续续的,有时慢一些,有时急促。
谢梧生充耳不闻,并未有半分怜惜。他的怜惜在放下枪放过傅云时已经用尽了,现在的事或许算惩罚,但谢梧生心知自己没那么有理有据,不管傅云做什么,他都会想借机gan烂他罢了。
逃跑的傅云。
他逃跑的妻子。
妻子。这两个字在齿间研磨,带出血腥味。
“我以为你会喜欢自由一些的环境。医生说,我应该让你高兴,这样你的身体才能恢复更快。”谢梧生说。所以,他让傅云走了,只是在他周围布了眼线,没有将人带回家去。
“你勾结我的大儿子,我不计较。可你弄死了我的小儿子,为什么呢?”谢梧生言笑晏晏,问说不出话的傅云:“为了气我出来见你吗?”
死胎的基因检测是谢无春做的,他没有给谢梧生看,只说“傅云选择堕下谢梧生的儿子”,但谢梧生知道真相并非如此。
他依旧拿到了一份检测报告,纸上说,孩子不是他的却也不是傅云的。
谢梧生早就料到这个结果。他离开会馆前傅云毫无怀孕的征兆,生殖腔发育得也很不好,不说生育,身体停下排异反应都还需要时间。谢梧生一走就多出来个孩子,可能吗?
如果傅云是想用流产刺激谢梧生露面,那么他成功了。
傅云突然挣扎得很厉害,尤其是小腹那处止不住地缩动,想必是太难受了,他不得不对谢梧生示弱:“我要去小解……”
谢梧生不言语,傅云掐住他脖子。
谢梧生容忍了这一点窒息感,片刻后,他单只手反拧住傅云,另一只手沿着傅云小臂下去,摁住小腹。同时间傅云爆发出一声慌张羞耻的尖叫。
谢梧生终于开口,带着点微妙的笑意:“不用去厕所。你只是被*坏了。”
谢梧生的信息素挥之不去,是一种腐烂的略有香气的松木气味。
傅云突然问:“你没有被人旁观做/爱的癖好吧?”
谢梧生说:“和会馆一样,周围都清场了。”
“好。”傅云点点头,突然一改脆弱羞耻、讷讷难言的模样,用气音道:“姓谢的,你人如其名,就不该出生,出生当时你妈就该送你去死。”
谢梧生笑着回应:“她送了。只是我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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