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第19章 裴总，我又赢了19 （2/2）

“一开始还会想，”裴灼说，“也会有些难过，觉得像一场梦，但后来慢慢就不怎么想了。”

“因为因果循环，世事皆有缘法，就像花开花落，云卷云舒，自有其道理，我来这里大概是一种机缘。”

林蹊在他怀里轻轻笑起来：“裴总现在思想境界很是豁达通透嘛。”

裴灼也笑了，低头亲了亲他：“去江南之前其实我已经把家里的事情都安排好了，父亲身体尚可，族中兄弟都能互相照应，朝中局势经陛下整治，也已初定。我走之后，礼部事务也肯定会交接给可靠的人。”

“最后还在江南见到了你，虽然只是匆匆一面，但我觉得这样也还可以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林蹊却能感受到裴灼那份对故土亲人的不舍，对未竟事业的遗憾，对自身命运突变的无措，还有在见到他那一刻短暂却真实的慰藉。

裴灼问：“那你是怎么来的？”

林蹊脸埋在他胸前：“当然是草草结束一生了。”

“不听了。”裴灼低头吻他。

林蹊笑起来：“骗你的，我就在书房榻上睡了一觉。”

裴灼低头看他，怀里的人眼中笑意不似作伪，他擡手抚摸着林蹊的脸。

“长芜一身才学，经天纬地，本该有更长的岁月，做更多的事，青史留名，不负平生所学。”

“那你呢？”林蹊说，“裴大人那未尽的礼制革新，百年大计，就不可惜？”

裴灼笑了笑：“我心疼你未尽之志，你心疼我未尽之功，这般心意相抵，刚好扯平，两不相欠。”

他们都不必为对方觉得遗憾，因为现在他们还有很长的时间，可以做很多新的事，创造新的成就和回忆。

林蹊转过身，背对着裴灼：

“你还是变回那个端方守礼的裴大人比较好，君子如玉，可远观不可亵玩，多好。”

“不好。”裴灼环住他的腰，捏着他的下巴，将他的脸转回来吻上去。

“嗯……没刷牙……”林蹊含糊地抗议，偏过头躲开。

裴灼不管，含住他的的下唇慢慢厮磨，呼吸交缠相融，温柔缱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