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2/5)
苏行衍别过脸,大概是还在生气,并不理人。
“不喝?”严崇倒也并不惯着他,眯起眼忽然了然地笑了笑,点点头继续说:“哦,那看来是要我喂你了。没关系,可以。”
“——你又发什么疯!”
苏行衍余光扫见他说完这话后,竟然单手端起那药碗给自己灌了一口。苏行衍惊得瞳孔放大,几乎瞬间明白了他接下来要做什么,下意识地想伸手过去抢过碗,手在伸出去一半意识到不对,正想收回来,却被严崇一把捉住了手腕。
“不要我喂,那就是要自己喝。”
严崇黑眸带着极强的压迫性,一手握着苏行衍的手腕,另一手将药碗递到了他面前,“喝了。”
苏行衍:“……”苏行衍静默地与他对视了三秒,最终还是深吸一口气,抽回自己的手后接过药碗。他垂眸扫过严崇喝过的地方,微微蹙眉,不动声色地将药碗调转了个面,然后捏着鼻子喝了下去。
很苦。苏行衍从小就不喜欢喝药。
严崇看着他蹙眉的样子,勾起薄唇饶有兴致地笑了笑:“你还怕苦。”严崇笑他,“娇气。”
苏行衍拿眼尾冷冷扫他一眼,也不多说,只把喝完的药碗塞回了严崇手里。严崇低眼看了看,他喝得很干净,碗里除了一点药渣什么都不剩下。很乖。他真的很乖。
苏行衍拿手帕擦了擦嘴,轻轻吸了一口气,拿眼尾扫他一眼生冷地发问:“你准备关我到什么时候?”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魏诚然什么时候把人给我带回来,我就什么时候放你走。”
严崇接过碗,视线扫过苏行衍那张气得羞红的脸,笑容多少有些邪气,“怎么?你记性这么差?这么快就不记得了吗?”
再怎么,也要等孙博朗那事过去了再说。严崇想。
“——你是疯了吗!严崇你眼里到底有没有王法!你真是个疯子!”
苏行衍气得胸膛起伏不定,掀开被子就想下床,严崇皱拢眉头一把扣住他的手腕,苏行衍大概是气糊涂了也烧糊涂了,擡起手就给了严崇一耳光,严崇眉心皱拢擡起眼眸漠然地看向苏行衍,就这么一眼,看得苏行衍莫名感到心惊。眼见苏行衍还想下床,严崇索性拦腰抱住他将人扔上了床,苏行衍擡手还想再打,严崇欺身而上,抓住他的手腕直接强压过了头顶。
“没完了?打上瘾了?嗯?”
严崇左脸仍旧火辣辣的,此时严丝合缝地压在苏行衍身上,黑眸危险地沉下,灼灼地盯着苏行衍。
苏行衍这具身子,又烫,又软。
严崇喉结滚动,脑子里又闪回了一些记忆犹新的画面。苏行衍一对上他幽暗的黑眸,仿佛就猜到了这个混蛋想到了什么,一时间后槽牙咬紧,气得浑身都在发抖,“……你在想什么!”
严崇勾起薄唇,盯着他慢条斯理地说:“你在想什么,我就在想什么。”
“……你无耻!”
苏行衍整张脸都羞红得快要滴血,又实在不想自己这么不堪的样子被严崇看见,只得咬紧了牙关别过了脸去,严崇盯着他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子的绯色,饶有兴致地眯起眼,俯下身去,故意贴着他的耳畔逗他,“真好看,什么时候再穿一次。”
猝不及防的,严崇又挨了苏行衍一耳光。
也不冤。
是他自找的。
严崇走出卧房后就给唐朝打去了电话,唐朝的声音听起来多少有些担忧:“严先生,现在宏业的办公大楼已经被孙家的人堵得水泄不通,拉起横幅要杀人偿命。大批的记者也赶过来一起蹲守。魏振宁今天不凑巧被堵住了,十几个保镖花了很大的功夫都没办法脱身。听说争执中还被打了,但没有具体的照片流出。”
“记者一直追着要一个说法,但魏振宁始终三缄其口,说的也都是场面话、片汤话。也没有实际动作。”
严崇勾起薄唇了然地笑了笑,魏振宁如今当然只能这么说,不然他能怎么办?替他的好大儿道歉赔偿吗?——那不就是变相地把屎盆子往自己脑门上扣?魏振宁同意,宏业的股东也不同意,魏振宁如今大概挖空心思都在想该如何切割,CY他如今是不占股的,非要撇清关系也不是没有办法,难的是这该死的父子关系。
严崇轻蔑地吐出一声笑,就听见唐朝迟疑地又继续说:“记者大概是在魏振宁那边问不出东西,竟然把矛头又指向了苏总……呃,他们好像一直在要苏总出面回应,但一直找不到人就有小道消息挖出来之前婚宴的事,说怀疑,苏总在您这儿。”
“谁在怀疑。严有为吗?”
严崇脸色阴冷下来,挂断唐朝的电话后,就拨通了严有为的电话。不待他开口严崇就冷笑了,语气阴森地开口:“有为,你要是活腻了就直接通知我一声,实在不必等阎王去收你。我现在就可以来送你下地狱。”
大白天的,严有为莫名打了个寒战,他连忙说道:“我我我我立刻让人去把新闻撤了!”
“不要把苏行衍扯进去。一个字都不要。”
严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