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2/2)
苏行衍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一把抢过了那份离婚协议书,用力之大,险些将那份本就脆弱不堪的协议书扯个稀巴烂,这是奇耻大辱,他当然会随身携带,时刻谨记!
苏行衍虽没有解释,但严崇眯起眼笑看着他,仿佛在刹那间明白了苏行衍在想什么。苏行衍这个人重礼节,更要面子。里子反倒没那么重要。
严崇哑然失笑:“你过来一点。”
“怎么了?”
苏行衍蹙眉,以为他有哪里不舒服,朝他走过去,却不想刚走到床边,就被严崇搂住腰一把抱住——
苏行衍眸子猛地一颤。
很莫名的,就想起这个登徒子在孙家村趁乱亲他的那一下。
严崇闭上眼,头靠在苏行衍胸膛的位置轻轻吸了一口。苏行衍并不喜欢喷香水,身上只有淡淡的沐浴露的香气,混合着他身上温热的气息,无端让人心动得厉害。
严崇声音低声轻笑:“你身上好香。”顿了顿,又呓语般的补充,“苏行衍,要不你跟我吧。”
苏行衍擡起手,原本是想要推开他的,但又怕扯动他身上的伤,犹豫了好一阵,终于轻叹一声,闭上眼将手落在了严崇头顶,轻轻地抚过他的发梢。但听得严崇这后半句,又有些无语地一晒,他这才想起,严崇其实是要比他小的。跟魏诚然一样,比他都要小一些。
“什么叫跟你?说清楚。嗯?”
苏行衍带着几分好笑地看向严崇。
“拍拖啊。”
严崇却忽然擡起头来。他并没有戴眼镜,一双黑眸如炬,就这么看进苏行衍的眼眸。苏行衍在这样赤裸的目光下,心脏竟然罕见的漏了半拍。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情绪了。
严崇却勾起薄唇,张狂又痞气十足的一笑,“要不要跟我拍拖,嗯?如果合适的话我们就结婚。以前你身边还有人,可现在他已经跑了、你们也离婚了——你没有顾忌了。”严崇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苏行衍,如果对现在的生活不满意,那么就应该换一种顶上,对吗?”
苏行衍在他炽热又坦荡的目光中,竟然有一瞬间的失神,一瞬之后他又羞又恼地抽回自己的手,恨恨地朝严崇瞪了过去,“……发神经。”苏行衍深吸一口气:“严崇,无论有没有魏诚然,我们之间都不可能!”
严崇这话说得真是荒唐至极,好像他之前就跟他有什么一样,只是顾忌魏诚然才——
神经。真是发神经。
苏行衍恶狠狠地瞪他一眼,气得调头就想走,却被严崇一把抓住手腕猛地拽了回来。苏行衍一个重心不稳险些跌进了他怀里,所幸及时按在了床边的护栏,然而身子已然虚虚压了下去,一双清眸也撞进了严崇那双极具侵略性的黑眸。严崇勾了勾唇角,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有没有可能,你说了不算。”
“我同你讲过了,魏诚然一天不把棠颂枝带回港,你就一天别想走。”
严崇眯起眼,好整以暇地看着苏行衍,“夫人,你们拐走我未婚妻,如今该怎么赔给我,嗯?”
“魏诚然拐走的人同我有什么关系?严崇你真是发疯,不可理喻——唔!”苏行衍气得胸膛起伏不定,抽身想要走却被严崇一把揽住后腰,猛地压在了他胸膛上,刚想要擡起头就被严崇猛地亲了过来。严崇一手扣住他的腰,一手按住他的后脑勺不知餍足地亲吻着他颤抖的嘴唇,直到苏行衍被亲得几近窒息,严崇终于松开了他,薄唇粘贴他发烫的耳廓,似笑非笑地继续说:“是,我就是发疯,实话告诉你,就算魏诚然将棠颂枝安然无恙地带回来,我也不会放你走了。”
严崇轻笑,“我哋依家要死都要死喺埋一齐。”
苏行衍心头剧烈的颤动了两下,咬紧的后槽牙也不住发抖。他深吸一口气朝严崇瞪去——这个混蛋仍旧气定神闲地昵着他。苏行衍在活得的不长不短的岁月里,还从未见过严崇这样的人,衣冠楚楚,斯文败类。
……疯子。简直就是个疯子。
午后静谧。寒鸦栖复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