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坏事(修) 月黑风高 (2/3)
一点没察觉指尖下结实有力的手臂有些紧绷,而他柔软的指腹又恰好搭在霍秦浮凸的血管上,温凉的,和霍秦灼人的温度大相径庭。
霍秦被摸得呼吸一滞,他盯着人什么也没说,护着的动作倒是更明显了。
霍秦要带自己去哪啊……看不清本就谨慎的阮聿心脏怦怦跳,紧张的。
等眼前重新亮起来,阮聿看到的是一辆小轿车,霍秦极其自然地打开车门,翻出随车工具,单手掀开了发动机的盖子。
“半夜修车也能算干坏事吗?”阮聿好奇地围观,也这么问了出来。
霍秦偏头看了一眼阮聿,极其自然地回答道:“下午看到司机没锁车,可以把老板的车修坏。”
阮聿:?
……!
这不是霍秦的车啊。
意识到霍秦在干什么的阮聿,心一下就提了起来。
“舞厅老板要抓你欺辱你,报复一下不过分吧?”霍秦躺在阮聿身边,孙富贵的嘴脸总是在闪回,对阮聿轻蔑又淫.邪的态度,他又极其记仇,搞清算也不喜欢等太久。
阮聿小动物似的警惕地观望四周,说话都是小心的气音,他现在和霍秦算是共犯了,有点想不通,他问道:“老板不抓你,你为什么要报复他?”
……总不会是因为自己吧?阮聿有些混沌地想,可是自己和霍秦又不熟,没人会为了陌生人砸自己饭碗吧。
霍秦被阮聿的谨慎逗笑了,有些紧绷的神经松快了些,他很喜欢阮聿靠近他小小声说话的模样,故意逗他:“因为……你猜。”
“……”品出了霍秦话语里的揶揄,这故意钓人胃口的混蛋,阮聿嘴角下压了两个像素点,不轻不重地评价道,“叛逆期。”
霍秦被逗笑了,阮聿不高兴的时候软唇会小幅度地瘪着,让人特别想强吻他,再舔一舔,让他溢出一些动人的轻哼。
“叛逆是不是都会搞早恋?”
霍秦语气里的试探并不明显,暧昧的邀请反而更浓。
没有叛逆期,从来都是乖学生的阮聿没吭声:……
他只当霍秦又在逗弄他,虽然好像听懂了霍秦的语气,但哪有两个男人在一起的,阮聿转移话题地问道:“还要多久呀。”
这是阮聿第一次见小汽车的内部构造,一边担心有人半夜不睡路过,一边又实在好奇,霍秦边操作,边给阮聿介绍了一下里面的构造和功能。
他讲得深入浅出,阮聿听得也很认真,分明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接触汽车,阮聿还是能联系延申地问出不少问题。
霍秦回答完,薄唇轻勾说不出的宠溺:“好聪明。”
“你是怎么知道的。”阮聿没应承夸奖,反而主动表达了对霍秦的好奇。
“……”
霍秦的笑容淡了些。
他生物学上的父母厌恶他又惧怕他,蠢而不自知地总喜欢搞一些小动作。
父亲爱玩车,尤其是赛车,霍秦年少有很长一段时间睡不着就疯狂拆车,数据一叠一叠地看,原理一个一个地学,拆车的动作慢条斯理甚至算得上漫不经心,但莫名有种拆骨扒皮的惊悚感。
霍秦是个极其不守规矩的混球,为了达成目的不挑手段,十五岁就能亲自押送双亲去做手术,他永远不会有兄弟姐妹,孤坐高位的掌权者只能是他。
压抑求不得的童年让霍秦漠然得令人生畏,十岁他的童年就结束了,长到十八岁时,少年老成的霍秦早已成为了家族新的掌权暴君。
他什么都要学,什么都想掌握在手里。
这样霍秦只是平静地坐在那里,就已经能叫人双腿发抖胆颤心惊。
想起孙大壮说他爸被车撞死了,霍秦觉得有点滑稽,回答道:“我没了的老爸爱玩。”
闻言阮聿不说话了,目光从霍秦虎口的牙印上掠过,以为自己戳到了霍秦的伤心处,他有些愧疚,转移话题地安慰道:“炖梨很好吃,谢谢你……我们一起去吃好不好。”
这话题跳转生硬得可以当柴劈了,霍秦发出了一声很短促的轻笑,他饶有兴味地忍不住问了:“宝宝,有人夸过你可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