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5/6)
所以他早有准备。特地选了个最暗的角落。
原来等级高低是敏感与否的意思。
时予了然,紧接着又皱眉。
他都把抑制剂当水喝了,居然还能有三级。
他或许真的还完整保留了生育的能力。
时予盯着天花板,冰冷的探测头在小腹上缓缓滑动:“我曾经研读过一些权威学刊,里面论述过虫族繁殖是否也需要特定的激素分泌来引导。”
哈格森的动作顿了顿。
“有可能,任何生物在繁殖期都会产生独特的求偶行为,不过没有了虫母,虫族也会把这方面的习性舍弃吧,相关研究还太少了,不是我们作战的突破口。”
“我只是在想,如果要进化,为什么不把他们对虫母的依赖解除,或者进化出新的虫母?”
没有什么比繁衍更重要了,在失去了雌性的前提下,每一只虫口按理说都应该至关重要。
然而,通过消消乐的方式对撞抽取实力强劲的虫子,本身就是在加剧虫口消耗,不亚于火中取栗,从长远看得不偿失。
哈格森盯着屏幕上模糊的轮廓。
“这在自然界中很常见,虫子是很忠诚的生物。母亲给予它们生命的同时,也注定了他们会向虫母献出自己的一切,再造一个虫母对它们而言不亚于一种背叛吧。”
探头逐渐移动到了柔软的位置上方,向下施力。
时予本能地想躲,但他忍住了。
哈格森说,“这就是它们种族的可悲之处,所以战争的前景的确是乐观的,因为对手注定自我毁灭,看谁坚持的时间更长。”
“很难保证它们未来孵化的卵里不会诞生几个对死去的虫母没兴趣的异类,”时予说,“毁灭论在它们的基因进化面前已经可以被颠覆了。”
“这种异类说不定就是虫族的转机,如果真的出现了,一定要优先杀死。”
哈格森没接话。他忽然“嗯?”了一声,皱着眉。
“为什么找不到?”
时予:“?”
“您刚才说是哪里痒?”哈格森擡起头,“能给我指一下吗?”
时予在肚子上划了一个范围。
哈格森看着那个位置,用手掌隔空比了比。
“太靠下了。但不应该看不到。”
但换了个角度后,仪器也只截到了模糊的轮廓。并不像手册里的示例那么清晰。
具体结果还需要交给专业医护人员来判断。
结束的时候,哈格森递给时予一瓶信息素消除喷雾。
“回去休息?”
“为什么休息?”时予接过喷雾,“首都军区也有公务。”
哈格森淡笑:“觉得您太累了。”
他的视线落在时予的后颈上,那里还泛着淡淡的红,明眼人都知道这么私密的位置刚刚经受了Alpha怎样深入的吮吻。
“多喷一点。”
您现在身上全是我的味道。
“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