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5/5)
就算再怎么放松,就算再怎么让肌肉松弛下来,这枚卵也是真正沉甸甸的存在。
两厢夹击之下,时予几乎是克制不住地眼睛溢出泪水,飞快地沾满了整张精致漂亮的小脸,紧接着掉在枕头上。
加德诺低声道:“妈妈跟哈格索斯在一起的时候,也会哭得这么厉害吗?”
时予把脏话憋在牙关里,低声道:“它外壳上长出来的刺是软的,你上面全都是硬邦邦的绒毛,怎么跟它比。”
他知道加德诺作为一头蜘蛛,变成虫形之后腹甲和腿上乃至头上都会有一层绒毛,像蛾子一样。
然而之前他稍微摸过一下,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坚硬,顶多是有点扎手罢了。可是这层毛换了个位置长之后,带来的代价可真是太大。
时予几乎忍不了第二下,想要让自己产生抗拒,奈何全身已经在蛛丝的毒素下彻底放松了。
所以说他不让加德诺用蜘蛛丝的决定是非常明智的。
被欺负得这么厉害,就连一点点自我防卫的反应都做不出来,只能眼睁睁地感受着。
倒也不是真的痛苦,但是这种毫无任何缓冲的舒服像针一样细密地扎在神经上,并且无法反抗、只能承受的时候,就会催生出恐惧——而恐惧会带来更大的感受。
时予那双漂亮的碧绿色眼睛很快就失去了焦距,失神地微微睁着,瞳孔底下倒映出面前这头野兽崎岖的身形。
蜘蛛的夜视能力很好,时予看不见它现在的模样,但它却可以居高临下地将时予所有的反应都尽收眼底。
真的很美。
然而最让时予受不了的还是肌肉的松弛——随着毒素的加重,肌肉的过度松弛真的影响到了他揣着卵的地方。
伤口在他怀孕的期间都出于自保目的保持了闭合,只是偶尔会裂开将里面修复伤口的东西吐出去。
而当蛛虫的手指碰到伤口时,时予原本已经松弛的眼皮顿时狠狠瞪大,微弱地偏过头表示反抗:“不行……”
“我知道,不会伤害妈妈的卵的。”雄虫垂下头,轻轻亲吻着母亲的脸颊、鼻尖,温吞地含咬着、舔着时予的唇瓣,跟粗鲁形成鲜明对比。
话是这样说,却没有放弃给伤口上药。
可怜的虫母很快就在这样巨大的压迫感之下彻底丧失了能够独立思考的意识,真正变成了一个只能够接受医生检查的傻子。
这个时候,蛛虫不怀好意地跟他商量:“妈妈,这胎已经快生了。那下一胎就在这里怀上我的吧。”
时予愣愣地看着黑夜中的天花板,嘴巴红得厉害。
“好吗?妈妈,求你了。”加德诺用力询问。
时予眼中的泪水又掉了几滴。整个人无力地抽蓄了下,闭上眼睛,点了点头。
“快点上满药……就结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