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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军校if-霍普金支线结局:他只允许家里有一个人叫宝宝。那个人不是他们的孩子。 (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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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予低垂着脑袋,银色的发丝垂落,遮住了他脸上所有的表情,只露出两瓣被咬得红肿的嘴唇:“因为小予犯错了。”

“这个宝宝不是已经愿意付出代价了吗?爸爸已经原谅宝宝了。”

霍普金的声音温柔得不像是在惩戒,倒像是在哄一个做噩梦的小孩,“是爸爸没有教好你,才会让你在外面被骗的,那不是你的错。”

披着银色长发的孩子低声抽噎了两声,肩膀一耸一耸的,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幼鸟。

时予继续:“对不起爸爸,因为弄脏了爸爸的手指。我现在已经变得很奇怪了,我已经坏掉了。”

时予被迫承认——他被自己的养父训斥的时候,竟然……那两个字他说不出口,可那股潮湿的、黏腻的触感还残留在他体内,像一枚滚烫的烙印,将羞-耻和快-感同时钉进了他的骨头里。

然而他的负罪感却被抱起来纠正。

霍普金将他往上托了托,让他趴得更舒服一些,说:“宝宝没有错,你本来就只能在爸爸手里体会到这种感觉。”

“别人给你的都是错的,要全部忘记。爸爸对你做什么都是因为爱你。小予以后要跟爸爸在一起一辈子,要在爸爸手里长大,变成大人。明白了吗?”

时予泪眼朦胧地点头,紧紧攥着Alpha半开的衬衫领口,指节泛白,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紧接着,他感觉身体一轻,被抱了起来。

霍普金一只手托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护住他的后脑,将他整个人揽进怀里,转身走向会议室后面的休息室。

时予的双腿无力地垂着,校服的裙摆翻卷上去,露出一截白皙的膝盖。他将脸埋进父亲的颈窝里,银色的长发垂落下来,随着霍普金的步伐轻轻晃动。

那扇门被推开了。

时予小时候,这间休息室差不多就是他的专属游乐场。

霍普金年轻的时候工作极其繁忙,国家百废待兴,时常在办公室里一坐就是一整天。

偌大的元帅府,在时予来之前,利用面积其实不到百分之十。后来他来了,一切都不一样了。

霍普金存放在这里的国家机密文档、武器图纸、战略地图,都不得不为他的玩具让路,被迫憋屈地缩进保险箱里。

床上曾经摆满了他心爱的毛绒玩-偶,墙角堆着积木和画册。

有一次,他用彩笔在墙壁上画了一幅巨大的涂鸦——他记得那是一朵花,还有一只长了翅膀的猫。

他没有被责骂,第二天再去的时候,那幅涂鸦被装裱进了一个透明的框里,旁边还贴了一张纸条,上面是霍普金的字迹:“时予作品,三岁。”

很多时候,时予心疼霍普金工作太久会累。他在玩乐房里睡够了,就会自己钻出来,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跑到书房,抱着父亲的大-腿,仰起小脸央他陪自己一同午睡。

霍普金从不拒绝。他会放下手里的笔,关上光脑,将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按进自己怀里,抱回休息室。

钻进父亲宽阔又结实温暖的胸膛里安眠的时光,是他人生中最为开心又踏实的日子。

那些日子里,他能听见霍普金的心跳。沉稳的,有力的,像某种古老的钟声,将所有的恐惧和不安都敲碎,只剩下安心的余音。

他会把脸贴在父亲的胸口,闻着那股松叶和烟草的气息,攥着他的衣领,慢慢地闭上眼睛。

他从来不用担心醒来的时候身边没有人,因为每次睁开眼,霍普金都在。有时候在看他,有时候在看文档,但手臂始终环在他身上,没有移开过。

现在他又躺了回去。

床还是那张床,床单换过了,但那股属于父亲的气息没有变。

情况却变得有些不同。

后颈被反复摩-擦的腺体已经发红凸-起,那块薄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下,有什么东西正在急促地跳动,像一枚被催熟的果实,随时都会涨破表皮。

霍普金没有给孩子什么思考和挣扎的机会。他俯下身,将嘴唇贴在那块光洁白皙、从未留下过痕迹的腺体上。

然后咬了下去。

犬齿刺破皮肤的声音在寂静的休息室里格外清晰。两个细小的血洞,像两枚滚烫的烙印,钉进了时予最脆弱的地方。

4S级别的Alph息素毫无预兆地席卷了时予的整个人,像决堤的洪水,像崩塌的雪崩,从后颈那个小小的伤口灌入,顺着血管奔腾而下,涌向四肢百骸,涌向心脏,涌向小腹深处那个正在发育的、青涩的生-殖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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