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圣子(完):神明的妻子 (3/6)
那阵颤-抖过去后,他继续接受检查。
但第二次创建在第一次积累的阈值上,显然不再那样好忍耐。
才不过三两下,时予就有些惊慌地想要把自己蜷缩起来,银色的长发随着他摇头的动作甩出湿润的弧度:“我要忍不住了……我要变成坏孩子了。”
“没事的,小予做得很好,很棒。”
神父的声音像一张柔软的毯子将他整个人裹住。
“没关系的,小予一直都是很乖很棒的好孩子。伤口没有问题,发育得很好。”
“........”
时予像被抽空了一样瘫在养父怀里,衣摆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落了下来,遮住了那片狼藉。
他眨了眨眼,才发现自己的睫毛湿透了,视线模糊一片。神父的手掌覆在他后脑上,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他的发丝,掌心的温度通过薄薄的发层,烫得他眼眶发酸。
时予从教堂回来后,一整天都有些晕晕乎乎的。
那种感觉像是已经嵌进了他的身体里,久久无法散去,时不时就要狠狠悸动一下,从骨盆深处荡开一圈温热的涟漪。
侍女观察到圣子大人在发呆,以为他只是在神父那里进修了新的经文,正在心中研读,于是没有上前打扰。
殊不知这尊清冷高洁的美人像内里是在回味什么东西。
时予的确快要成年了。在被正式送往雪山长驻之前,他还要先经历几次仪式,也就是提前住进去熟悉一番环境。
他花了几日来平复心情——他的养父果然是无所不能的,上次给他彻彻底底地治疗了一遍后,时予发现自己真的好受了一些。
那处一直隐隐作痛的伤口不再渗出液体,腿-根的淤青也消退了大半。他再次摒弃了杂念,全身心投入仪式的前期准备工作之中。
时间很快就到了仪式前一天的晚上。时予照常结束了祷告,在侍女的陪伴下回到自己的房间,平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自从上次的噩梦结束后,他就再也没有出现过那种情况,想来应该是神父将他身上的污-秽驱逐了。
然而像是感应到了他心中所想,时予再次陷入了那种难堪的境地。
与上一次不同的是,这次他竟然保留了一半的意识。他感觉到自己被人抱住了,双腿再次被掰开,但就是醒不过来。
眼皮沉得像灌了铅,四肢百骸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钉在床榻上,只有皮肤上的感知是清醒的——清醒到几乎要将人逼疯。
一股阴冷的感觉包裹住了那处愈合不久的伤口。冰冷的触感像蛇一样贴着皮肤,将它掰开、检查,指腹碾过那些尚未完全消肿,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残忍的耐心。
一个低沉的声音嗤笑道:“怎么肿成这样?自己偷偷玩了吗?嗯?新娘?”
时予瞬间应激了。
他只能接受天神或者神的触碰——这是教廷教他的,他的身体只属于神明。
这样毫不客气的触摸和陌生人的声音,显然已经超出了他能接受的范畴。
他不停地想要挣扎,激烈的意识冲撞着束缚他的网,像一只被困在琥珀中的飞蛾,翅翼扑腾得再用力也撕不开那层透明的囚笼。
似乎感觉到了时予的挣扎,冰冷的黑雾随手一擡就将他制住。那力道不重,却精准得像一把锁,扣住了他的手腕和脚踝,将他整个人展平在床榻上,连蜷缩都做不到。
“新娘。”
黑雾唤他莫名的名字,轻嘲:“你真以为你的天神是神庙里供奉的人类的模样吗?告诉你吧,他比你在圣经中见到的所有畸形的怪物模样都要可怕。”
这该死的邪徒,竟然连天神都敢诋毁!
时予更加愤懑。要不是睁不开眼,他真的会抽出床下的短刀,和折磨他的黑雾同归于尽!
可他的心声却在源源不断地泄露,像是一个破了洞的水囊,挡都挡不住。
那声音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像是在看一个被蒙在鼓里的孩子。
黑雾爱怜地打量了挣扎的圣子一番,视线从他的脸一路滑到锁骨,再滑到那层薄纱下若隐若现的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