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 33 章 (2/5)
花方从柜子里找出碘伏和消炎药,两手紧紧握着回到房间。
他单腿跪在地上,固定好伍仲恺的右腿,“下回你别犟,有伤口就得及时消炎,夏天最容易发炎了。”
伍仲恺喘着粗气,目不转睛注视着花方,“嗯。”
花方对他笑笑。
伍仲恺挠挠他的头发,“笑什么?”
花方小声说:“你对我真好。”
伍仲恺长长舒了口气,美美的闭上眼睛回味,“那当然。”
“哎!”伍仲恺冷不防的搂住腿,“疼!”
花方举着碘伏在半空中,一脸无辜看着他,“我还没碰到伤口。”
“刚才不是涂了几下?”伍仲恺问。
“刚才涂的伤口周围。”花方说。
伍仲恺扁扁嘴,“好吧。”
花方拍拍他小腿,“碘伏不像碘酒,涂在伤口没那么疼。”
伍仲恺咽了口唾沫,“哦。”
花方手中的棉签落在伤口处,湿湿的碘伏碰到伤口,真的没有很疼。
伍仲恺一眨不眨注视着花方。
他脸型削瘦,唇瓣紧抿,下颌线顺滑清冷,垂下的眼睫微微翘起,在沉默中悄然透出一丝可爱。
伍仲恺不知不觉伸手过去,指腹揉揉他的下颌骨,“你以前也经常这样吗?”
花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习惯了伍仲恺的触碰,丝毫不觉得有什么。
“嗯?”花方轻声道,“什么?”
“伤口。”伍仲恺说,“之前每次见你,身上都有伤。”
他记得很清楚,老爸老妈带花方到家里的第一天,他在洗手间告诉花方淋浴怎么用,当时花方已经脱了衣服,全身只有一块浴巾遮挡。
但他还是看见了花方小腿上的伤。
当时他不敢多问,只知道花方刚虎口脱险,他一味的追问只会让花方更痛苦。
不知不觉拖到现在,花方身上已经没有新伤,但从前的旧伤疤还在。
花方嘴角露出一抹浅浅的微笑,“练武的人身上有点伤很正常。”
“很疼吧。”伍仲恺轻声说。
“嗯。”花方这次没否认,“真的疼,那次在药房,如果不是你,我就变成小偷了。”
还好没有变成小偷。
还好认识了你。
“庄大用一分钱都不给你吗?”伍仲恺问。
今晚庄大用被抓了,他们潜在的危险也不在了,之前所有被封锁着不能说的禁词,就像开闸泄洪一样,怎么也阻挡不住。
花方顿了顿,“主要怪我。”
“嗯?”伍仲恺看着他。
“我以前,没想过有其他活法。”花方对上伍仲恺的眼睛,“在遇见你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