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 34 章 要最亮的那款 （3/6）

谢临晚忍着笑，故意追问：“输了多少？”

“……”薛述声音闷闷的，“每场都把一百块输光了。”

她在食堂吃饭都舍不得给自己点杯奶茶的，打个麻将倒是好，次次都给另外三个买了好几瓶的奶茶。

心痛痛。

“这么多年你的牌技还是毫无长进吗？”谢临晚有的时候就很会聊天，专往薛述的伤心事说，“我记得以前你教我打麻将的时候，好像你也没有怎么赢。”

薛述没接话，起身就要走。

谢临晚眼疾手快拉住她的衣角，力道不大，但薛述停住了。

“好了好了，我错了，不该戳你痛处。”谢临晚仰着头看她，眼睛弯成两道月牙，难得露出点撒娇的意味，“下回你跟我打，我专门输钱给你，让你赢回来，行不行？”

她以为薛述会像往常一样客气地说“不用”，或者干脆忽略这句玩笑。

但薛述没有。

薛述低头看她，很认真地问：“什么时候打？”

谢临晚愣了。

她眨眨眼，又眨眨眼，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轰然贯通。

——所以，在薛述这里，她谢临晚作为一个被追求对象的魅力，还比不上一场麻将？

这个认知让谢临晚的心情复杂了好几秒。

但她很快调整过来，带着一种赌气的、又跃跃欲试的语气：“明天晚上？”

薛述点头，一口就答应了，生怕她反悔：“行。”

然后她拎起茶几上的染发剂袋子，转身往卧室走了。

留下谢临晚一个人坐在地毯上，对着薛述的背影，愣神了好一会儿。

她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

现在的薛述和从前她认识的那个沉默寡言、礼貌疏离的薛述有点不太一样了。

她们刚结婚那会儿，薛述很少主动说话。

两个人住在同一屋檐下，客气得像合租室友。

谢临晚出差，薛述会说“路上小心”；谢临晚回家，薛述会说“回来了”；饭桌上偶尔交谈几句，也都是日常琐事。

那种客气，像一堵透明的墙，明明近在咫尺，却始终隔着一层。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

是纪录片拍摄时薛述专程来看她那次？还是更早，在乡下那个傍晚，她哭着打电话给薛述，对方安静地听她说了很久很久，最后说“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还是……其实一直在变。

只是太细微，细微到她差点没有察觉。

谢临晚躺回地毯上，望着天花板，忽然笑了一下。

行吧。

她想，自己不如麻将就不如麻将。

反正能找到共同话题就不错了，至于时间嘛，挤一挤还是能挤出来的——反正家里又不用她去继承家业。

她从地上摸到手机，拨通了闺蜜严筠的号码。

响了好几声，那边才接起来，严筠的声音带着刚入睡的沙哑：“……大小姐，你看看现在几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