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第 35 章 你谈过恋爱吗？ （3/4）

“你初中的时候没谈恋爱吗？”薛述看出她表情里未尽的话，问。

谢临晚摇头，语气里不自觉地带上了一点委屈：“我初中的时候都在好好学习。”

当然，主要原因是她在异国他乡语言不通，全班同学的名字都记不全，更别提谈恋爱了。

但她没说这些。

她只是盯着薛述，试图从那张平静的脸上看出更多信息：“初中生谈恋爱……那也挺懵懂的吧？”

“嗯，懵懂。”薛述点头，“所以很快就分了。”

谢临晚心里一松，那根绷紧的弦悄然松了两分。

但她还是不放心，又状似不经意地问：“那你大学的时候怎么没谈？”

“因为要忙着打麻将和喝酒。”

谢临晚：“……”

这个答案太薛述了，她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说到这个，薛述的话明显多了起来。

她走到沙发边坐下，姿态难得放松：“我们本科的学校氛围很好，好就好在宿舍楼没有门禁。六个室友都爱喝酒，每天晚上我们都会去学校外面的小吃街。”

她说着，嘴角浮起一点浅浅的笑意，连眼睛都亮了几分，那是谢临晚很少在她脸上见到的、真正怀念的神情。

“小吃街最里面的巷子有一个小酒馆，调酒二十块钱一杯，我们能从小酒馆开门喝到打烊。”

谢临晚在她对面坐下，托着腮问：“就干喝？不吃点什么？”

“不在小酒馆里点罢了，里面的有点贵，但主要还是不好吃，”薛述说，“我们会自己偷偷带吃的。门口卖烧烤的大叔跟我们熟，每次去都会给我们留个角落的位置。”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得意：“有一回我们带了整只烤鱼，老板也没说什么，还给我们拿了盘子。”

谢临晚听着，想象那个画面：六个年轻女孩挤在酒馆角落，偷偷摸摸分食一只烤鱼，喝二十块钱一杯的廉价调酒，喝到面红耳热，喝到忘记明天的考试和将来的烦恼。

窗外是深夜的小吃街，烟火升腾，人声鼎沸。

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生活。

她的二十出头，是在片场度过的，是在候场、试镜、被拒绝、再试镜的循环里度过的。

没有室友，没有酒馆，也没有偷偷摸摸的烤鱼。

“然后呢？”她问。

“喝到后半夜，有时候觉得回宿舍太晚了，就会去打麻将。”薛述说，“学校东门有一家通宵麻将馆，包夜三十块，送四瓶矿泉水。我们有时候会叫上别的朋友，正好凑两桌麻将，能打到天亮。”

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怀念：“本科真好啊。”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现在读研，每天不是在实验室就是在田里，忙得脚不沾地。有时候半夜回宿舍，想到以前的日子……”

她没往下说了。

但谢临晚听懂了。

“原来出来混的，真的迟早要还。”薛述幽幽叹了口气。

谢临晚被她这副幽怨的语气逗笑了：“除了喝酒打麻将，你还有没有别的爱好？”

薛述想了想：“打游戏。”

“还有呢？”

“没了。”

谢临晚无奈地做了个暂停的手势：“我现在真的很怀疑，你到底是怎么考上研究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