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挑拨离间 “朕，即是光辉。” （4/4）

“多谢好意。伤已经差不多了。”

亚瑟的回答简短而礼貌，没有主动延续话题的意思。

但塞莱斯廷显然没打算就此结束。

老人走近了两步，缩短了社交距离。

走廊尽头的落地窗把晨光送进来，在他背后勾出一圈淡金色的轮廓。白金法袍上的太阳纹路被光线激活，流淌着极其柔和的暖意。

“骑士阁下，请恕老朽冒昧。”

塞莱斯廷语调制得极其恳切。

“老朽在你身上感受到了极其纯粹的光明之力。那种纯度，放在这个时代是极其罕见的。正义，秩序，守护……这些已经快要被世人遗忘的品质，在你的灵魂里还活着。”

亚瑟没接这个高帽子。

塞莱斯廷看着这块油盐不进的硬骨头：“正因为如此，老朽才格外觉得可惜。天命之路上，同行者的选择，往往比敌人的刀剑更致命。”

“您想说什么，请直说。”

亚瑟的语气变得冷酷。

塞莱斯廷微微叹了口气，那副面孔上的慈悲更浓了。

“那位克劳利先生……他的力量并非源自光明与秩序。你作为他的同伴，一名沐浴在光辉中的骑士，想必比任何人都更能感受到这一点。”

亚瑟一言不发。

“孩子。”

塞莱斯廷又向前走了一步，伸出手，轻轻搭在亚瑟的肩膀上，掌心流转出温暖的圣光。

这是一种具有安抚效果的低级神术，通常用于引导信徒的情绪。

“作为一名侍奉光明的骑士，您有责任保持警惕。黑暗最擅长的就是伪装成救世主，用甜言蜜语蛊惑人心。”

“我在他身上看到了阴影。那种源自深渊、源自地狱、源自一切混乱与堕落之源的黑暗。”

“光与暗是不能共存的，孩子。当你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你。你以为你在守护同伴，但你看不见的地方，他在用黑暗编织的网，一点点将你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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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亚瑟：那不正好（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