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灵魂核销 说出关键词就… （2/4）

“在我面前搞恐怖袭击？你们反派组织的入职培训里，是不是漏了‘审时度势’这一课？”

他一脚踩上了假德里克的后脑勺，小牛皮靴底压在满是黏液的头颅上，用力往下碾了碾。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假德里克还在挣扎，仅剩的一只人类眼睛死死瞪着头顶上方的黑发青年。

“我正打算问你同样的问题，不过估计你不会好好回答。”

艾什尔微微弯下腰，一只手撑在膝盖上，另一只手的食指虚点在假德里克还算完好独眼的上。

苍青色的火焰从他的指尖渗入了眼球。

「九狱秘火·破妄之火」

这火不烧皮肉，只以谎言、伪装与欺骗为燃料，直接点燃承载意识的灵魂内核。

假德里克发出的惨叫完全超出了人类声带的生理极限。

如果把烧红的烙铁怼在皮肤上，大脑会休克来自我保护。

但破妄之火剥夺了这种权利。

它把灵魂撕碎成千百片，将痛觉放大了几万倍，然后像剥洋葱一样，将那团寄生在里面的虚空意识一层层剥离出来。

“啊——！啊啊啊——！”

高定皮靴死死踩着他的头颅，假德里克的半张脸被挤压变形，黑红色的粘液和虚空残渣从他的七窍溢出，但在碰到苍青火焰的瞬间就被蒸发得干干净净。

赛斯的腿已经不听使唤了，整个人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即将要吐出来，但他不敢张嘴，不敢发出声音。

踩着怪物脑袋，用一根手指把它按在地上的黑发青年，和半小时前在紫藤花架下笑着拍他肩膀的那个人，是同一个人。

亚瑟站在艾什尔身后半步的位置，看着假德里克的脸在苍青火焰下一层层剥离。

他在原世界见过审判庭怎么对犯人用刑。圣光灼烧，精神拷问，灵魂剥离。

眼前这一幕比那些手段残酷得多。

但亚瑟没有移开视线，也没有觉得不适。

这个黑发垂在眉骨上，红瞳里映着冷火的青年，是他唯一握得住的真实。

“嘘。”

艾什尔优雅地竖起一根食指，抵在自己唇边。

“别叫了。好歹是皇家重地，我们要讲礼貌。”

脚底碾了一下，苍青色火焰顺着他的鞋底往那半张烂脸上窜了一截。

假德里克的身体剧烈抽搐，喉咙里挤出来的惨叫被这一脚踩得变了形，压成了一声闷哼。

“现在，我问，你答。”

艾什尔低头看着脚底下这张面目全非的脸。

“真的德里克·洛克在哪里？”

“下面……在下面……”

假德里克的声音断断续续。

对于一个训练有素的间谍来说，物理层面的痛觉是可以通过神经阻断来屏蔽的。但破妄之火烧的不是□□，是灵魂。

“地下……三层……废弃的……他还活着……活着……还需要他的……生物特征来维持这副皮……”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