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倒计时 一环套一环 （3/4）

他没有再给身后的人开口的机会。迈开长腿，径直穿过卫兵们下意识让开的信道。

外面的空气清新多了。

艾什尔带着亚瑟穿过花园，避开了所有可能拦住他要求配合调查的人员，从小道来到了皇帝的私人书房。

他没有敲就直接推开就走了进去。

“你真是给朕找了个大麻烦。”

奥雷里乌斯的声音从文档堆后面飘出来。

他显然已经知道了事情经过，正在揉着眉心。

“现在，帝国的军权和神权正在朕的地盘上对峙，更别提这起事件还牵扯到了虚空教团。”

亚瑟先一步开口，把责任撇得干干净净：“陛下，这件事怪不到艾什尔头上。虚空教团的渗透是既是事实，无论换谁去查，都会捅破这个窟窿。”

奥雷里乌斯的视线从艾什尔身上移到亚瑟脸上。

“朕没有在责怪他，只是在陈述一个让朕非常头疼的客观现状。”

艾什尔没管这两个人的暗中交锋，随手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这不是很好嘛。至少他们现在有事可做了，没空来烦你。帝国的运行效率有时候就需要一点意料之外的外力来推动。”

奥雷里乌斯看着这人满不在乎的坐姿，一副对世俗权力与政治博弈完全提不起兴趣的松弛。

“你的歪理总是这么理直气壮。”奥雷里乌斯不由感叹。

“朕有时候在想，如果你肯把这份胡搅蛮缠的本事用到内阁会议上。朕能省下多少听那帮老头子吵架的时间。”

他伸出手去够桌边那把银质的长颈红茶壶给艾什尔倒茶。

但一只手比他更快，先一步握住了茶壶把手。

亚瑟单手提壶，在艾什尔面前的空瓷杯里倒了七分满的红茶，然后十分自然地把装方糖的骨瓷碗往他手边推了几分。

刚好送到了艾什尔不用伸手臂，只需要擡一下手腕就能够到的范围。

做完这一切，亚瑟将茶壶放回原处，退回了半步，重新站回守护者的位置。

从头到尾，甚至没分给对面的皇帝半分注意。

奥雷里乌斯慢慢收回手，金色眼瞳深处，光元素的流动明显加速了。

“布雷克特卿。朕记得，这里是朕的书房。而你，显然还没有学会作为一个客人的本分。”

“我是艾什尔的骑士。”

亚瑟根本不吃权势施压这一套。

“骑士的职责，就是竭尽所能，让侍奉的君主免受不必要的辛劳。”

艾什尔半点没掺和这两人的领地争夺战。拿起银夹子，夹了两块方糖丢进红茶里。

“闲聊到此为止。陛下若是觉得军方和教会抢一个地皮是个麻烦。那么，趁着他们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搜索德里克的空档，我这里有一条真正要命的消息。”

奥雷里乌斯的视线立刻从亚瑟身上收了回来。身为皇帝的理智迅速压倒了那些隐秘的私人情绪。

“说。”

艾什尔掏出一块黑紫色的结晶，那是方才破妄之火凝炼而成的。

“假德里克死的时候很不体面。灵魂自焚，这种以契约形式缔结的死咒，会在契约履行的瞬间产生独有的能量残响。”

“正常情况下，这种残响会立刻消散。但我捕捉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

“就在那股残响扩散的瞬间，索拉利姆地下至少有十几个不同的位置产生了回响。其中四个点的信号强度远超其他，应当是主要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