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灾厄降临 坏消息就是这么猝不及防 （2/3）

“配合得不错, 陛下。”

艾什尔不知何时又端起了保温杯，正往嘴里灌东西。

“下次如果手抖得厉害，可以试试这个, ”他晃了晃保温杯，“多喝岩浆，专治帕金森和光元素骨质疏松。”

“……你刚才是在教朕怎么用剑吗？克劳利。”

奥雷里乌斯声音沙哑，没有回应那句调侃。

他微微前倾，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让原本勉强维持的社交距离瞬间荡然无存。

并非是他刻意的施压，更像是身体的本能。靠近艾什尔的时候，血管里的灼烧感会轻一些。

他的大脑给出了理性的判断，但驱动双腿迈出那一步的东西，跟理性没有关系。

“这属于售后服务范畴。”

艾什尔迎着皇帝的目光，慢悠悠地眨了两下眼睛。

“而且我不希望我的雇主在付清尾款之前，因为操作失误把自己炸飞了。那样我的差旅费找谁报销。”

说着，他弯下腰，从那堆凉透了的骨灰里把战利品抠了出来。

光剑的高温剔除了外层虚空污染的残渣，只剩下一小块十二面体的紫色水晶。

内部仿佛封印着一个微缩的星系，密度极高的虚空法则之力被压缩在了这么小的空间里。

“品相勉强凑合，拿回去给老头子当伴手礼，他应该会少唠叨几句。”

奥雷里乌斯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看着这个半秒钟前还暧昧拉扯，转眼就蹲在地里刨骨灰堆的人。

心里这一口闷气，不吐不快。

“你抢了朕的战利品，克劳利卿。按照索拉瑞斯律法，这叫侵吞皇室财产。”

“按照九狱律法，这叫合理捡漏。”

艾什尔站直身子，把那块晶体在手里抛了两下。

“而且，您真打算把这坨随时可能泄露高强度辐射能量的垃圾带回皇宫当个摆件？”

两人对视了三秒。

奥雷里乌斯没端着，最终还是笑出了声。

“好一个合理捡漏。好吧，看在售后服务的份上。”

他看着已经在低头研究晶体切面的艾什尔，右手无意识地翻转了一下，手背上残留着刚才被握住时的凉意。

“艾什尔，下一次……”

皇帝突然唤道。声音放得很低，低到几乎被码头的海风盖过去。

“等等。”

艾什尔的瞳孔深处亮起暗红色的微光，「魔能视界」被全力激活。

骨龙已经死了，但手里的晶体没有熄灭。内部那个微缩星系加速旋转，晶体表面亮起刺眼的紫光，像一颗濒死的恒星即将坍缩爆炸。

"这东西的脉动频率不对。"

奥雷里乌斯咽下了那句差点脱口而出的话，收起了脸上多余的表情。

“它在共鸣，不止是这一个……”

“怎……”

话音未落，异变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