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去一场旷世约会 乱世出英雄 （2/3）

紫罗兰色的瞳孔里映着天空中那条深渊般的裂缝。

“原来这就是虚空位面的内部。教科书上的插图全画错了，密度分布根本不是均匀的……”

她的学术本能在极端危险的环境下依然运转了两秒。

然后被头顶砸下来的碎石打断了。

《星辰典籍》自动翻到了防护法术的章节。

克莱尔的手指在书页上快速划过三行咒文。一道淡蓝色的半球形结界以她为中心张开，将周围乱作一团的学员和教授罩在了里面。

……

上城区，下水信道。

希罗将身体完全藏进墙角的阴影里。他的狐尾紧紧卷在腰间，尾巴尖塞进了外套内侧口袋。

下方的污水泛着油光，沾上一滴都够他恶心半天。

他已经在这条下水道里摸索了近二十分钟，沿着管壁上残留的微弱紫色能量痕迹一路追踪，越走越深，空气越来越稀薄，温度越来越低。

震动传来的时候，下水道开始往下掉灰渣和碎石块。一块拳头大的石头砸进污水里，溅起的脏水差点沾到他脸上。

“吵死了。”

希罗把兜帽往下压了压，尽可能多得挡住皮肤。

他不在乎这城要死多少人。他只烦躁这场破事会把地下的承重结构震塌了，那会严重阻碍他完成艾什尔交给他的任务。

头顶的通风井铁栅突然响起刺耳的腐蚀声。

一团布满吸盘的环状怪物从井口挤了进来，噗通一声落进污水渠里。

希罗反手摸向后腰，两把薄如蝉翼的双刀滑入掌心。

呼吸和心跳被压制到了趋近于零的频率，他悄无声息融进了阴影里。

……

白金皇宫。

斯特林双手握住那把比人还高的霜铁巨剑。

一条长满锯齿的虚空杀虫刚从光幕的破口处坠落下来，砸在大理石地面上，溅起了半米高的碎石。

它还没来得及发起攻击，斯特林的巨剑已经劈了下来。

整条杀虫从被伤口处开始结冰，两秒后冻成了一座歪歪扭扭的冰雕。

斯特林一脚踹上去，冰雕碎成满地的紫黑色冰渣。

“结阵！”

他扭头冲身后的近卫军吼了一声。

刚从审计司爆炸案的废墟中撤回，连气都没喘匀的卫兵们，一听到命令，身体的本能比大脑更快行动起来。三秒之内，防御阵型重新成形。

而防线的另一侧，塞莱斯廷高举圣杖，顶端的圣阳石爆发出一轮又一轮的光圈，将涌向他那一侧的两只虚空怪物烧成了飘散的灰烬。

“这是赫利恩降下的试炼！”

大主教苍老的嗓音被神术免提，回荡在整个皇宫上空。

“是净化那些潜藏在帝国阴暗角落里的污秽，所必须经历的洗礼！”

怕天都快塌了，他依然熟练地把这场屠杀包装成了巩固教权的布道台。

但不得不承认，他的话很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