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濒临死亡 铁锈味的吻 （2/4）

石板从落点向外裂开，碎片和灰尘被冲击波掀到了半空。附近几个没来得及撤远的士兵被气浪掀飞了五米远。

即使有护盾护体, 克莱尔仍是被推得连退了好几步，被希罗从背后一把抵住了肩膀。

“咳……”

她抹掉鼻血，眯着眼睛盯着烟尘的中心。

“还活着吗？”

烟尘慢慢被风吹散。

落点的正中央，砸出了一个深达数米的坑。

坑壁的切面光滑，被极高温瞬间烧结成了琉璃。

坑底，金色的光已经碎成了满地的碎屑，正在一片片消散。

奥雷里乌斯躺在坑底。

布满光元素结晶的左臂横在艾什尔腰间，被万劫焱灼穿皮肉的右手以一个极其扭曲的角度垫在艾什尔的后脑勺下。

他是拿自己的后背，把地面硬生生砸出了这个坑。

礼服后背全部烧穿了，底下的皮肉大面积碳化，与新生的金色结晶交错糊在一起。

六对光辉夺目的光翼碎得只剩下两根残存的光骨，从肩胛骨的位置歪歪斜斜地支出来。

背部被冲击波震裂，伤口却没有多少鲜血流出，只在边缘凝成暗红发黑的痕迹。

金色的光粒强行嵌入伤口，在焦裂的血肉间试图拼合那些翻卷撕开的部分。

艾什尔被他牢牢地护在胸前。面色苍白，呼吸微弱，但身上干干净净，没有添加的伤痕。

所有的冲击，都被奥雷里乌斯的身体抵消了。

亚瑟跌跌撞撞地冲到了坑边，肌肉的痉挛让他最后一脚踩空，膝盖重重磕在碎石上。

他没管，上半身拼命往前倾，朝着坑底伸了出去。

“艾什尔！”

奥雷里乌斯的眼睛还睁着，金色的虹膜暗了很多，瞳孔没有焦距。

直到亚瑟那一声吼传下来，他的眼珠才极为缓慢地震颤了一下，迟钝地偏过视线。

嘴唇动了动。

没有声音，但亚瑟看懂了那个口型。

“他还活着。”

希罗已经跳进了坑里，落在奥雷里乌斯身侧，伸出手探了探艾什尔的颈部脉搏，又检查了皇帝的状况，脸色很难看。

“没死，但快了。”他擡头看向蹲在坑边的克莱尔，“找治疗师，立刻。”

克莱尔正拿破烂的袖口胡乱抹脸上的鼻血，提着下摆就准备下坑：“埃德蒙在调人了，医疗营帐已经在扎，两分钟之内——”

“一分钟都嫌长，他的生命体征快要消失了，再不……”

他没说完，因为奥雷里乌斯开始动了。

因光元素重载而结晶化的左臂像焊死一样僵在原位，将艾什尔死死箍在怀里。

奥雷里乌斯缓慢地松开手臂。

没有肌肉的配合，他只能靠背部的力量，硬生生掰动那条僵死的胳膊。

这个动作耗了很久。每松开一点，他的眉头就皱紧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