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补魔 走马灯与现实 （3/6）

亚瑟没动。

他维持着跨坐在艾什尔身上的姿势，擡起头。汗湿的金色刘海贴在额头上，露出底下一双布满血丝的蓝眼睛。

奥雷里乌斯没有再说第二遍，伸出手拽住了亚瑟的衣领，往后一拽。

亚瑟的身体从艾什尔身上被硬生生提了起来。

“你现在的魔力还剩多少？还想救他？”

亚瑟重重地撞在营帐边的支撑柱上，闷哼了一声。

他试图站起，双腿刚离开床铺就开始剧烈抽搐，完全不听使唤。

“你的脊椎……刚才断了三截。”

“埃德蒙给接上了。”

奥雷里乌斯用那只还能勉强活动的右手去解衬衫仅剩的两颗扣子。

但指头上临时裹着的绷带太厚，解了两下没解开，直接一扯，扣子崩飞了一颗，弹在地上滚了两圈。

黑色的布料从肩膀上滑下去，露出整片后背。

那片后背更是不忍直视。

光元素重载产生的金色结晶从脊椎两侧一直蔓延到腰线，和坠地时撞碎的皮肉交错在一起。

中间三截脊骨的位置有明显的接合痕迹，金色的光粒在骨缝里闪烁。

“出去，或者我让人把你擡出去。”

没有任何争辩的余地。

奥雷里乌斯头站在行军床边，低头看着艾什尔。

他没有亚瑟那种因为害怕碰碎对方而产生的克制与隐忍。

膝盖直接抵上了狭窄的床沿，一条腿跨过艾什尔的腰。

伤口尚未闭合的裂口中，金色细碎的光点不断迸出，落在艾什尔的皮肤上。

他沉了下去。

“——！”

奥雷里乌斯仰起头，脖颈绷成了一条直线。

他以那庞大的白金法则为代价，硬生生往那无底的空洞里填。

光一入体，便与残存的虚空力量正面相撞。

细碎的金芒在体内一闪而过，随即被压了下去。

反冲随之而来。

奥雷里乌斯身形微微一滞，随即咬住牙关，把那阵反噬压了下去。

他俯下身，金发垂落在艾什尔的脸颊旁。伸出双手，绷带裹着的手指笨拙地摸上了那张脸，腹压过艾什尔干裂的双唇。

然后低下头，咬住了艾什尔的下唇。

牙齿嵌进了嘴唇的软肉里，铁锈味在两个人的口腔之间弥散。

“把我的命拿去。”

声音从咬合的齿缝间挤出来，含混不清。

“都拿去。但你得给我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