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我是谁？ 迟来的叛逆期 （2/4）

艾什尔的眼瞳里，暗红色的火光褪了下去，眼睛变得很空。

眉眼间流露出的情绪，与他一贯的自信与张扬格格不入，只剩下一片近乎空白的茫然。

「少爷，你、你还好吧？你说句话，你不说话我就要给宗主大人打电话了……」

阿福等了几秒钟。

往常这个时候，艾什尔会翻个白眼，说什么“老头子管得也太宽了”，或者“你就不能帮我瞒一瞒吗阿福你这个叛徒”。

然后两个人你来我往地拌几句嘴，事情就这么揭过去了。

艾什尔的嘴唇动了。

“阿福。”

阿福立刻闭了嘴。

平时的艾什尔要么懒洋洋的，要么嘴欠得让人想揍他，要么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

他从来没听过自家少爷用这种语气说话。

艾什尔的五指缓缓收拢，握成拳。

阿斯摩狄斯把他送到这个世界，真的只是为了让他来历练，让他来收一笔陈年死账吗？

还是说，他早就知道些什么。

“老爸……阿斯摩狄斯大人，有没有跟你提过……”

“他是从哪儿把我捡回来的。”

阿福沉默了。

艾什尔等了一会儿。

他以为阿福会像往常一样立刻接话，说些诸如“少爷您在说什么呢”、“您可是宗主的宝贝疙瘩啊”、“怎么突然问这个”。

几百年的老管家，嘴比脑子快，从来不会在这种问题上卡壳。

但他没有。

「少爷，你刚醒，别想那些有的没的……饿不饿？我去总管那边给您弄点吃的？热可可怎么样？」

“我到底是什么。”

艾什尔没有接他的话茬。

又是一阵死寂。

过了很长时间，阿福才开口。

「少爷。有些事情，不是我能告诉你的。」

“是不能，还是不敢？”

阿福没有回答。

「宗主大人会告诉你的。等你好一些，到时候你亲自问他。」

艾什尔没有再说话。

他坐在床沿，看着纱帐外落进来的阳光和灰尘发愣。

……

皇帝寝宫门外的走廊，已经连续三天维持着一触即发的微妙平衡。

四名禁卫骑士守在寝宫大门两侧。白金铠甲，手按剑柄，脸上没有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