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太阳降临 艾怼怼 （2/3）

他松开缠在指间的头发，手臂从亚瑟的肩膀上滑下来，身体微微前倾。

“你家的神，赫利恩，天界执政官、白金之主、律法之火——”

他一个一个地数着那些头衔。

“他现在在天上呢，不下来。”

“你们念他的名字，模仿他的衣服，高举他的旗帜，动用他的圣火。可他看不见你们，也听不到你们。”

“所以你们今天坐在这上面，审判我——”

“用的不是神的律法。”

“用的是你的。”

他直直地看着塞莱斯廷的眼睛。

“大主教阁下，拿着鸡毛当令箭的把戏玩够了没有。”

“你的律法，我不太看得上。"

审判庭内里鸦雀无声。

阿福试图活跃气氛：「好耶。少爷怼人的时候还是这么帅。记下来记下来，这段回头收录进《艾什尔·克劳利经典语录》第三卷。」

艾什尔依旧没有理会它。

台上，塞莱斯廷的强忍怒火。

七十年的政治生涯教会了他一件事，在公开场合输掉情绪，就等于输掉一切。

“记录在案。被告艾什尔·克劳利，非但不思悔改，反而公然亵渎白金之主之威严。”

他将手中的日轮圣杖重重地顿在大理石地面上。

“嗡——”

一股金色气浪以他为圆心，向整个下沉式大厅轰然扩散。

贵族和官员们被压得喘不过气，有人双手撑住了扶手才没有从座位上滑下去。而上方部分体质偏弱的平民甚至直接晕厥了过去。

“他不是什么勇者。”

塞莱斯廷不在看艾什尔，扫视着全场的旁听席，声音裹挟着魔力扩散，确保每一个字都能钉进信徒的脑海。

“那场灾变，那些撕裂天空的虚空魔物，皆因他而起。他用某种邪术骗过了勇者召唤阵，披着人类的皮囊，将虚空与地狱的灾厄引向了我们的都城。”

“他不仅是异端，他就是灾厄本身的源头。一个冒充勇者的大恶魔。”

他举起圣杖，杖头那一轮微缩的太阳爆发出刺目的光。

“审判庭全体听令。”

马修的眼睛亮了一下，他等这句话等了很久。

“被告艾什尔·克劳利。经审理查证，其与恶魔为伍，引禁忌之力入世，背弃正道，已属异端，其行为对人类与秩序构成重大威胁。”

“以赫利恩之名。”

“我，枢机大主教维克托·塞莱斯廷，在此降下终极的净化审判！”

马修和十二名执法者瞬间结成战阵，十二道圣光剑刃组成了一个半圆形的封锁线，对中审判庭中央的艾什尔。

亚瑟的右肩微微下沉，手中的剑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半截锋刃已经出鞘。

哪怕是要与整个教廷为敌，骑士的脊背也没有弯下半分。

“亚瑟。”艾什尔轻轻敲了一下亚瑟的肩膀，“等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