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艾什尔争夺战 22：看戏ing （2/3）

奥雷利乌斯语气平静，像是只是偶然路过，但没有人敢接这句话。

皇帝不需要被邀请。皇帝出现在任何地方，意味着那个地方归属于他。

奥雷里乌斯不看两侧站立的贵族与军官，径直走到了站在艾什尔身旁的斯特林面前。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

“斯特林卿为帝国操劳多年，劳苦功高。”奥雷里乌斯的金色眼眸垂下来，瞥了一眼桌上的联姻草案。

“连为勇者的终身大事操心这种事，都替朕想到了。”

斯特林的肩背紧绷。皇帝的气势压在肩上，几乎逼出他本能的防卫反应，但被老将的直觉强行按了回去。

他是个不善言辞的人，但他不蠢。奥雷里乌斯语气毫无起伏，但加在一起就成了阴阳怪气。

“臣不过是出于对强者的欣赏与尊敬。这与帝国的利益并不冲突。”

“朕知道。”奥雷里乌斯摇头，语气里甚至带着一点笑意。

“但，与朕的意志冲突。”

他没有再理会斯特林，转过身，面向艾什尔。

暗红色与白金色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对冲。

黑发青年撑着下巴坐在原处，暗红色的眼瞳里映着对面那轮收敛后的光。

奥雷利乌斯没有去问艾什尔是否同意了斯特林的提议。在他看来，那张草案从头到尾就不存在被接受的可能。

“这些条件，看似优厚，但北境风雪太大，一年有八个月见不到极光之外的自然光。至于帝国军方的庇护……斯特林，你真的认为，一位能够逼退虚空死星的勇者，需要普通骑士的保护吗？”

斯特林双唇紧抿起，没有反驳。

“斯特林家族的诚意确实很足，但筹码放错了位置。”

奥雷里乌斯看着艾什尔，用着在枢密院探讨国家存亡战略时才会使用的郑重语调，对他开口。

“如果你真的想要在索拉利姆寻找一个立足点，或者缔结某种牢不可破的契约……”

他停顿了一下，金色的睫毛微微垂下，掩盖住瞳孔深处某种涌动的东西。

“白金皇宫的风景远胜北境，那里的宝库汇聚了整个大陆一千三百年的积累。”

“如果你对这些世俗之物没有兴趣，那么这片土地上最内核的权力、最强大的力量，甚至是权柄与力量的持有者本人，难道不比几个毛头小子更有价值？”

"当啷——咔。"

亚瑟手中的餐刀终于承受不住握力，从中折断，半截带钝齿的刀刃弹在骨瓷盘上，刮出一道豁口。

他站起来的动作太猛，高背椅被撞得向后滑出半尺，椅腿在地板上犁出四道发白的深痕。

“艾什尔不需要联姻，他不属于任何人。”

骑士向前跨出一步，越过了自己的座位，站到了艾什尔和奥雷里乌斯之间。

“他不是一件待价而沽的战利品，不需要你们在这里计算联姻价值，也不需要你们把家族子嗣或者自己摆到台面上来竞标。”

奥雷里乌斯被挡住了视线，他没有动怒，隔着骑士的肩膀看着被护在后面的那个人。

“当然。”他点了点头，“朕从未说他是物品。”

「少爷。在这短短的一分钟内，根据我的高速运算，您目前正处于一个标准的多方拉锯局面。北境军方出价城堡和血脉，皇帝出价皇权与收藏库，而这位骑士的出价是……一把剑和一条命。」

「从世俗性价比的角度来看，最后一个选项简直亏到姥姥家。但根据以往观测的历史数据，它的成交概率出奇的高。」

艾什尔面前杯热可可早就不冒气了。

他松开了撑着下巴的手，手肘压在扶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