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月下漫谈 提亲申请 （2/3）

“你今晚的胃口不错。”

奥雷里乌斯走到他身旁，隔着半臂的距离，与他并肩停下。

头顶的日冕收到了最低亮度，只在金色发梢上留下一圈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光晕。

月光从碎云后面落下来，打在那张毫无瑕疵的脸上，把高挺的鼻梁和眉骨投进了一片银色的冷光里。

“有人抢着买单的晚餐，总是特别香。”

艾什尔漫不经心地看着喷泉里倒映的月亮。

奥雷里乌斯偏过头看他。

目光从艾什尔的下颌开始往下走，沿着领口那道开得极深的暗红色天鹅绒弧线滑过锁骨，经过黑色丝线刺绣勾勒出的收束腰线，一直落到袖口垂下来的蕾丝边上。

他擡起手，手指勾住那片敞开的领口，向上拢了拢。暗红色的布料被拢过来，把那片晃眼的冷白皮肤遮住了一半。

“领口开得太低了。”

艾什尔没有躲，微微垂下眼睫，看着那只停在自己锁骨上方的手，然后掀起眼皮，对上那双熔金色的眼睛。

“你的占有欲如果不收敛一点，是会引起外交纠纷的。”

奥雷里乌斯松开了手指，顺手替他抚平了领口的一道褶皱。

“你今天的心情不太好。”

“换作是你，在病床上被硬生生叫醒，拖去面对一群举着火把喊烧死异端的疯子，你的心情能阳光灿烂么。”

艾什尔慢吞吞地回敬了过去，但吐出来的字眼却毫不客气。

“我没把审判庭连同那个老头子一起烧成平地，已经是我老爹这些年素质教育的阶段性胜利了。”

奥雷里乌斯轻笑了一声。

“你的涵养确实令人钦佩。”

两人沿着碎石小径慢慢向前走。月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偶尔重叠，又在转折处分开。

“帕尔默的案子结了，审判庭不会再有人来烦你了。”

沉默走了一段之后，奥雷里乌斯开口了。

“阿尔伯特和西蒙两天前被捕，已经全部招了。西蒙是运行层面的人，负责与深蓝贸易对接资金流转。两人均以叛国罪和勾结域外势力罪起诉，移交帝国最高军事法庭审理。”

“你身上的嫌疑已经全部洗清。审判庭的裁决令已经撤销，马修·克雷因已被调离索拉利姆，转任北境教区。”

艾什尔没有接话。

他们走到了温室花房的玻璃门前。

门没有上锁，门缝里溢出一股温暖潮湿的空气，带着泥土和兰花的味道。

“那个黑袍人呢。”

“没有抓到。”

奥雷里乌斯站在他旁边。两个人的轮廓映在蒙了水雾的玻璃门上，边界模糊，几乎分不清哪一块是谁的。

“阿尔伯特从头到尾都没见过对方的脸，所有联系都是通过中间人和死信箱完成的。线索到深蓝贸易就断了，注册人已经消失。”

艾什尔没有在玻璃门前站太久，伸手推开了那扇蒙着水雾的门。

兰花香味的暖风立刻扑在他的脸上。

他走进去。奥雷里乌斯跟在他身后进门，反手把玻璃门合上。

这里的空间比从外面看起来要大得多。三米高的弧形钢架撑起半球形的穹顶，月光穿过那些带点蓝色镀层的炼金玻璃落 落下来，照亮了一整排培养槽里精心照顾的花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