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伪人 视角切回十几分钟前。 坠入地…… （2/3）

“噗通！”

“噗通！”

两人被冲出了甬道，跌进下方的水潭里。水花激起数米高。

几秒钟后，亚瑟的脑袋先从水里冒了出来。他甩了甩湿透的金发，咳嗽着吐出一口水，目光迅速扫过水潭。

“克莱尔！”

“咳咳……在这……”旁边不远处，法师抹掉糊在脸上的长发，狼狈地浮出水面。

亚瑟游过去，抓住她的胳膊：“没事吧？有没有撞到……”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他终于看清了水潭边缘的情况。

在那处排水口上方的一块青石平台上，艾什尔与希罗站在上方。

四目相对。

水潭里的水很冷，但亚瑟感觉自己的脸颊好像在发烫。

“游泳愉快吗？”艾什尔轻笑开口。

没有以往慢条斯理的拖腔拿调，也没有置身事外的散漫。他甚至微微弯下腰，向亚瑟伸出了一只手。

亚瑟愣了一下，没有立刻伸出手。

天蓝色的眼睛越过那只手，盯向对方的面容。

黑发青年那张总是带着非人疏离感的精致脸庞上，此刻正微微皱着眉，目光在亚瑟和克莱尔身上打量，似乎在确认他们的伤势。

亚瑟的眼神微凝，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伸出戴着浸水铁手套的右手，握住了那只手。

入手的触感是僵硬的。

他指节微微收紧。

即使是在风啸堡最冷的暴风雪里，艾什尔的手始终是温热的。

而且，艾什尔最讨厌脏污。如果是在平时，他绝对会用手杖的底端挑着他的领子让他自己爬上来，而不是直接去握一只沾满地下淤泥的铁手套。

更何况，在这个距离下，亚瑟身上的契约伤疤毫无共鸣，死寂一片。

他借力从水里撑起身，湿透的盔甲哗啦啦往下淌水。

“你们刚才……在关水闸？”

“水流把我们冲到了下面的一个排洪口，刚好找到个生锈的阀门。”

希罗在旁边接话，他已经收起了短刀，站在艾什尔身旁。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缩在阴影里，而是直接站在了光线能照到的地方。

“那可真是……太巧了。”亚瑟看着希罗，又看了看艾什尔。

克莱尔有气无力地举起一只手。

“下次……下次能不能……提前通知一声……你们要关水闸……”

在三人的帮助下，她终于爬上了平台，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抱歉。”艾什尔语气和缓，“当时情况紧急，我们不知道那条管道连着上面。”

克莱尔愣了一下。

原本准备了一肚子恶毒的魔法词汇准备倾泻在这个罪魁祸首头上，但对方这句突如其来且堪称诚恳的道歉，硬生生把她的话全堵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