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我是艾什尔的狗 汪汪——嗷 （3/3）

阿加雷斯肩膀绷紧了一瞬，僵在了原地。

他知道瞒不过艾什尔的眼睛，但他还是抱着一丝侥幸，也许主君刚醒来，不会那么快注意到。也许那些骨刺上的暗紫痕迹没有他想象的那么明显。

“我……”阿加雷斯的声音嘶哑。

然后他闭上了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肩膀本能地向后缩了半寸，想要把那些丑陋的骨刺藏起来，但他避不开艾什尔的视线。

他能说什么？说为了寻找让艾什尔回归的方法，他不惜去触碰那些曾经被他深恶痛绝的禁忌力量。

他自以为能掌控那些能量，撕开通往过去的缝隙。结果，岁月的侵蚀与虚空的污染，最终将他变成了如今这副怪物模样。

他根本没有资格辩解。

艾什尔看着他那副想躲又不敢动的样子，没再追问。只是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掌心朝上摊开。

“过来。”

阿加雷斯紧张地向前挪动了半步。

艾什尔擡起手，放在阿加雷斯布满骨刺的小臂之上。

阿加雷斯浑身的肌肉在这一刻绷紧到了极限，他本能地想要把那只丑陋的手臂藏在身后，生怕那些浑浊的虚空能量玷污了君主的手指。

但在那只手落下后，他终究没敢再动。

“别躲。”

艾什尔没有调动 魔力去驱逐，只是撤去了自身的防御。

在索拉利姆坠落时融入他体内的那丝虚空流光，让他确认了一件事。

这些紫黑色的能量，曾是他的一部分。

它们渴望着回到原本的主人这里。

暗紫色的流光脱离了苍灰色的皮肤，缠绕上艾什尔白皙的指尖时，竟化作一缕缕近乎透明的银色流光。

阿加雷斯跪在床沿，脊背在颤抖。

那些寄生在他体内千万年的毒瘤正被一点点连根剥离，剧痛顺着骨骼一路蔓延，像是有人硬生生将什么东西从骨髓深处扯了出去。

他死死咬着牙，没有后退半步。

第一根骨刺开始崩裂，灰白色的碎片掉落，下方露出的皮肤依旧是苍灰的，但表面那层流脓般的暗紫脉络已经彻底消失了。

然后是第二根，第三根。

小臂外侧，肩胛缝隙，膝盖关节，阿加雷斯身上每一处被虚空侵蚀的骨刺都在银光的拉扯下寸寸碎裂，脱落。

当最后一根骨刺彻底崩碎时，阿加雷斯跪在那里，周围散落了一圈被净化后的灰白骨屑。

艾什尔收回手，指间残留的银光在他指尖绕了一圈，然后悄无声息地熄灭。

阿加雷斯的额头抵上艾什尔的膝盖。

“主人……”

声音闷闷的，听不出是在道歉还是别的什么。

艾什尔没有再出声训斥，只是无声地叹了口气。

他低头看着那个埋在膝上的脑袋，过了几秒，手指插进他的发间。

-----------------------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