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辉光的诞生 愿它的光，照到每一个需要…… （2/5）

他笑了一下，笑容里带着某种伊利亚斯从未在他身上见过的东西。

“我活不到那个时候。”

“人类的寿命，最多也就七八十年。我现在已经二十八了。”

“就算我把所有的时间都用来研究……”

他擡起手，看着手背上纵横交错的法则纹路。那些纹路在火光下闪烁着各种各样的颜色，每一道纹路，都代表他从世界底层撬下来的一小段真理。

伊利亚斯注视着他。

它头一次意识到，眼前这个像一团火一样照亮周围的存在，原来拥有如此短暂的生命。

人类。

几十年后，就会化为尘土的人类。

它心底涌起了一种它存在了无数岁月以来从未有过的情绪。

那种情绪太陌生，它甚至需要花一段时间才能给那种情绪命名。

……

是不舍。

……

第二天清晨，篝火已经熄灭。

艾什尔还在睡着，黑色的长发散落在草地上，呼吸平静。

伊利亚斯坐在他身边，注视了他很久。

最后，他伸出手。

修长指尖轻轻按上艾什尔的眉心。一道纤细的银线从指尖流出，由纯粹的时间法则凝结而成，悄无声息地没入他的体内。

轻到艾什尔甚至没有从睡梦中醒来。

但它沿着艾什尔的血脉一路游走，最终融入了他的灵魂深处。

做完这件事，他收回了手。

他看着斯看着艾什尔的头发在自己眼前缓慢变化，从黑色的发根开始，颜色一缕一缕褪去，最终变成了与他鳞甲相同的纯净银白。

像是打上了一个永远不会褪去的烙印。

艾什尔是被垂到脸上的发丝弄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伸手把那缕发丝拨开，却在看清颜色的瞬间僵住了。

银白色。

他猛地坐了起来。

“我的头发！”

他抓起一缕垂在肩前的长发，瞪大眼睛看向旁边的伊利亚斯。

“伊利亚斯！你对我做了什么！”

伊利亚斯慵懒地睁开一只眼。

“我把我的寿命与你共享。”

它的声音没有半点波澜。

“够你把剩下的法则都解析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