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第四十九只崽崽 问符峰传承 (3/4)
以至于……以至于……
他表情悲痛,看着小池归和小封陨,喃喃道,“是我的错啊……”
小池归和小封陨此时此刻,也只能陪在他的旁边,不敢言语。
白胡子老头儿——画司文,沉默了许久,终于擡起头。他的目光不再有悲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决绝。
“小娃娃,你们叫什么名字?”
“弟子池归,问剑峰弟子。”小池归恭敬道。
“弟子封陨,问剑峰弟子。”封陨也行礼。
画司文点了点头,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忽然眯起了眼睛,“蕴灵生道体?噬灵绝脉?你们两个……”他的语气中带着惊讶,也带着一丝了然,“怪不得能走到这里,怪不得能抵挡住血滴子老魔的攻击。”
他深吸一口气,“老夫困于此地几百年了,这几百年来,肉身不存,只有元婴魂魄残存于此,收留这些同样误入此地的魂魄,本以为此生无缘再见宗门,没想到遇到了你们,你们,可愿拜我为师?”
小池归和小封陨同时神色空白了一瞬,拜画师叔为师?
“可是,我们是……”问剑峰的啊。
画师叔打断他们的话,“我知晓,只是,问符峰传承无法宣之于纸面书简,看你们身上,也没有剑道的痕迹,定然还未入剑道,且你们生死循环,往复天理,正是符道的好苗子,我将问符峰传承授予你们,若你们日后还是更喜欢剑道,也可以另拜他师,重归剑道,只需将传承传与我问符峰即可。”
小池归和小封陨面面相觑,这当然是好事,可是……看着画师叔殷切而悲痛的目光,再想到,小池归和小封陨,虽然是问剑峰弟子,但确实还没有拜师。
小池归是因为剑尊就是他爹,自然不用拜,而小封陨,他才刚来,剑尊也没回来,自然也没拜。
这样的话……两人同时双膝跪地,“好,师尊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画师叔,不,现在应该叫画师尊捋须一笑,下一秒,他的身上荡出两抹金光,没入了小池归和小封陨的额头。
他慈爱的看着两个尚闭着眼睛消化的小孩儿,眸中闪过欣慰与不舍,但随后却变为毅然决然,他看向了血滴子——从前,他不敌这些雕文神像,可如今,血滴子法阵已开,神像神性已失,有哨音相助,再加上传承已传,再无顾忌,那么他,也就不用再茍延残喘了。
而且,要为两个小徒儿,挣出一条命啊!
所以,就在小池归和小封陨还在消化的时候,画司文已然冲了出去,整个魂魄化为一个巨大的金色的符文,将血滴子紧紧的压在底下。
那符文上模糊的脸闪过,但很快就重新稳定住,任由血滴子如何挣脱,却也挣脱不了。
“哈哈,尝尝我这招符道合一吧!”这是画司文这几百年琢磨出来的招式,虽然功能不算强,但同归于尽还是有一手的。
血滴子只不断的惨嚎,身上的黑色雾气不断逸散,画司文化作的金色符文光芒越来越盛,将血滴子的虚影压得不断萎缩。黑色的雾气从血滴子体内逸散,发出刺耳的嘶鸣,像是千万只虫蚁在啃噬。
“不……不可能……区区一个元婴后期的残魂……”血滴子的声音已经不再嚣张,而是充满了恐惧和不甘,“我筹谋了千年……怎能在此功亏一篑!”
他拼命挣扎,黑色的雾气化作无数触手,试图撕开金色符文的封锁。但画司文的魂魄燃烧了自己数百年积累的全部力量,符文上的光芒不仅没有减弱,反而越来越炽烈。
“为了问符峰,为了问道宗,为了我的徒弟——”画司文的声音从符文中传出,苍老却坚定,“血滴子,你该彻底消失了!”
就在金色符文即将彻底碾碎血滴子的瞬间,一道黑影从侧面猛地窜出——是沈逸风!他不知何时挣脱了束缚,面目狰狞地扑向那枚金色的符文。
“老东西,你死了,血滴子的传承就是我的!”沈逸风手中握着一柄漆黑的短刀,刀身上还残留着血滴子的邪气,一刀刺入金色符文的内核。
画司文发出一声闷哼,符文剧烈颤动,光芒明灭不定——血滴子趁机疯狂挣扎,黑色雾气再次翻涌,将符文撑开了一道缝隙。
“沈逸风……你……他明明是要献祭你!”画司文的声音中带着痛苦和愤怒。
“老东西,你都已经是将死之人了,何必多管闲事!”沈逸风狞笑着,将短刀又刺入几分。
“找死!”连星珏怒喝一声,霜星剑脱手而出,直取沈逸风,但沈逸风早有准备,他从怀中取出一枚黑色晶石——那是血滴子残留的最后一点神性结晶,猛地捏碎。
黑色的光芒化作一道护盾,将连星珏的剑气挡了下来,同时,血滴子也发出了最后一声嘶吼,将残余的所有力量凝聚成一道黑色的光柱,朝着小池归和封陨轰去。
“死!一起死!”
画司文瞳孔骤缩,那道黑色光柱的方向,正是他的两个徒儿所在的位置——他们还在消化传承,毫无防备。
“不——”画司文舍弃了压制血滴子,拼尽最后的力气,将金色符文化作一面盾牌,挡在小池归和封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