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第 89 章 只要用心,月就能够解读…… (1/2)
第89章 第 89 章 只要用心,月就能够解读……
看着山吹月仍旧有些怀疑的绿眼睛, 狗卷棘伸出手掌在胸前比了一个巨大的叉,随后便掷地有声地发出一声完全否定的“鲣鱼干!”,之后他用尽全身的表达能力, 从紫色眼瞳中的否认到眉毛扬起的弧度都在表达自己绝对不会那样的人。
山吹月也没有说相信还是不相信, 他定定地看了狗卷棘良久之后, 忽然两边的嘴角翘起, 弯起一个像是狗卷棘看到的用括号和标点符号一起打出来的小猫笑脸一样萌的表情。
“我知道了, 那学长要吃爆米花吗?”山吹月略微踮起脚朝着充斥着玉米甜香的位置看了过去, 果不其然看到了一个带着红色条纹帽的服务员在售卖现做的爆米花和可乐,他回眸的神情带着细碎的询问。
“鲑鱼。”狗卷棘小声地说出了这句话,这是完全赞同的含义。虽然他平时不怎么吃爆米花, 但是如果是长时间的看电影的话,吃这些东西会很有氛围感。
得到回复的山吹月很快买了两大桶爆米花和两杯冰可乐, 他的速度很快, 几乎在狗卷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就以超高的效率买好了。
“接下来就是选电影了吧。”山吹月很认真地挑选出了一个恐怖片,他和哥哥什么类型的都看, 但是悠仁有时候会看一些这方面的电影, 尤其是在和顺平认识之后, 他们几乎每天都在课间交流这些类型的视频,所以带着月也跟着有了一部分的兴趣。
狗卷棘完全没有意见,毕竟他邀请山吹月看电影这件事的重点当然是月,而不是电影的类型。
但是他的视线落在了印着红色掌印的电影海报上,只不过这种类型对于他们来说应该算是很低级的感官刺激了, 毕竟出任务的时候都会遇到比这些电影渲染出的氛围更可怕的事情, 而且咒灵的丑陋和扭曲一般三级视频也很难描绘出来。
不过这个名字居然叫做【双胞胎的春天】吗?说实在的,这更像是文艺片的名字。
他们出来看电影的时间既是工作日,又是一般情况下成年人都不下班的时间节点, 所以这会儿的电影院空空荡荡的,除了他们以外甚至只有一两个人,而且距离他们的位置都很远,即便是说话也根本影响不到他人。
在电影开场之前,狗卷棘的手掌放在了自己的膝盖上,然后轻轻地偏头注视着坐在椅子上,几乎全神贯注的山吹月。
月出门的时候换了一身米白色的长裙,除了身上简单的服装之外,并没有其他的装饰。这种打扮反而让他看起来异常清新优雅,像是一种只在水上开放的花朵,但是狗卷棘有些想不起来那种花叫什么名字了。
电影屏幕上的光芒浅浅地照亮了山吹月莹润的侧脸,和狗卷棘记忆的样子很相似,但是又有些不一样。
似乎比记忆中的样子更吸引人的视线,在脑海中浮现这个念头的下一秒,那个被狗卷棘用安静的视线注视的人忽然把脸转了过来。
荧幕上的光芒落入到那种几乎泛着朦胧绿波的眼瞳中,在山吹月笑起来的时候,简直要让人的心脏也跟着他眨眼的频率而律动。
“怎么了吗?”山吹月把头发轻轻地撩在了耳后,他略微有些疑惑地看着像是被忽然吓了一大跳的狗卷棘。
直面他问句的狗卷棘紫色的眼睛快速地眨动了好几次之后,在手机上点开了备忘录,然后飞速地和山吹月开始了交流。
【你今天的裙子很好看】
看到这句话的山吹月点点头说道:“嗯”,他完全坦然承认的样子带着些温和平静的魅力,而说话的死后无论是睫毛弯起的弧度亦或是绿色眼瞳中的泛起的波光都非常美丽。
此时的山吹月摸了摸裙子边缘漂亮的漂亮的蕾丝,这些重工的蕾丝点缀在裙摆之上,每当他踏出一步的时候,裙摆边缘的蕾丝都会有着是异常美丽的起伏。
“这个是哥哥上周的时候买的,那个时候买了同色的发卡和项链。但是带上去有些太繁琐了,所以还是只穿了裙子。”山吹月轻声说道。
狗卷棘猛猛点头,然后他的关注点在山吹雨出现的时候,稍微发生了一点偏移。毕竟提起山吹雨的时候他就难免会想起来刚才在车子上发生的事情,实际上他也只是零星地听到几个字眼,但是果然还是特别让人在意。
但是那个时候山吹月脸上笑容真的很眼熟。那种柔软的,美丽的,像是能够包容一切,但是偏偏眼神又是近乎强硬的不容抗拒。
山吹雨的反应倒是很特殊,狗卷棘见惯了他哈哈大笑和没心没肺的样子,但是今天是第一次见到他从肢体到眼眸和细微的表情中彷佛都写满了不安的样子。
所以果然还是吵架了吧。
但是他又要低下头去打字的时候,在电影院惨叫的背景音中,山吹月笑眯眯地看着他说道:“一直打字很费力气吧,学长。”
“木鱼花。”狗卷棘摇头表示对自己来说这些完全都是小问题。
但是山吹月只是微微侧着脸看着他说道:“对我来说,学长用自己自创的饭团语完全没有关系,我可以听懂的。”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狗卷棘真的放下了手机,他用自己的那双澄澈透亮如同水晶一般的眼睛对上了月略微低垂的瞳孔。
除了和他相处了这么久的二年级学生和家人以外,如果谁要说这种大话,狗卷棘绝对不会相信。毕竟他自己的饭团语言目前只有简单的含义,并不会形成一个详细的体系。所以很多的时候对于不了解他的人,狗卷棘只能够大致表达自己的情绪,而不能够把自己完整的想法表达出来。
可是月不一样。
在上次的时候,他就完美地理解了自己想要表达出来的一切含义。虽然那个时候狗卷棘确实很慌张和狼狈,但是在意识到这件事之后,他还是非常震惊。
“鲑鱼。”他发出一声无意义的喊声。
但是山吹月却了然地说道:“不是说大话,就像是我现在知道学长在想为什么我能够做到理解学长的想法。以及刚刚三分钟前,学长低头打字又删除的时候,其实是想问问我和哥哥为什么吵架,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