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蜜月陷阱 （2/2）

“你不用马上答复我。纽约大学的硕士你继续读。读完再说。北美分部战略顾问可以在线做，也可以兼职。我不管你怎么安排。没有你，我做得下来。但我不想。”

陈知远低头看着那叠文档。手指在名片边缘摩挲了一下，没有拿起来。

“温玉。”

“嗯。”

“我不是一个容易相处的人。”

“我知道。”

“我也不一定能改。”

“我没让你改。”温玉把风衣的腰带系上，站起来，“屠刚在等。这顿你请。”他走了两步，回头，“对了。弹力带我用了。拉得动。”

陈知远坐在咖啡馆里，看着桌上那叠文档。窗外枫树的影子被路灯打在玻璃上，温玉推开咖啡馆的门，冷风从门缝灌进来，把桌上那张名片吹得动了动。陈知远伸出手按住它。

回到酒店，屠刚在洗手间接了盆温水，把脚泡在水里，人靠在洗手台边。温玉走进来想解外套，手才碰到扣子，就被一股力道按进怀里。屠刚的下巴抵在他头顶，他的后脑勺贴着旧军绿衬衫下胸腔的低鸣。温玉怔了一瞬——屠刚不惯于主动，更不惯于表达。屠刚在沉默里收紧手臂，把他整个人压在自己胸前，不亲不吻，只是箍着。片刻后，肩胛骨被胡茬蹭过的额头磨了磨。温玉缓缓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吸了一口气。窗外的纽约在暮色里亮起一扇扇暖黄的窗格。屠刚关掉洗手间的灯，两个人谁也没有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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