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慎入!)if番外:何煦视角[番外] (1/6)
(*慎入!)if番外:何煦视角
韩柏鸣曾经是我最好的朋友,没有之一。
其实现在也是,不过我不知道此时我算不算他最好的朋友。
因为韩柏鸣死了。
或许他早过上了新的生活,留下我们心甘情愿停在原地为他祈愿、祝福。
韩柏鸣从小就是个皮猴,爬树下河,哪里危险跑哪里,经常把负责照看他的保姆吓个半“死”。然后被韩叔一顿暴揍,安分几天又不长记性地重蹈覆辙。
我们这些发小,没少受他“关照”。韩柏鸣在体型方面天赋异禀,一直是我们当中最高、最壮的那个。打球也好,做游戏也罢,没人能占到他便宜,反而我们一直遭遇“武力威慑”。小孩子不懂事,打闹有时候不知分寸,韩柏鸣又端着和平使者的架子站出来主持公道。
和我们在一起调皮捣蛋,坏事做尽,到了家长面前就是一副少年老成的死装模样。偏偏这人脑子还不笨,成绩名列前茅,连我爸妈都经常感慨:“柏鸣这孩子以后一定是个有大出息的。”
而我看着手机上他发来的【扣鼻屎】表情,冷笑一声决定闭麦。
韩柏鸣高三那年,我在国外,他告诉我他要和我申同一所大学。当时我在学校附近租了间小公寓,想着既然以后要和他一起,不如正儿八经买套房。我挑了大半个月,定金都付出去了,他又告诉我,他还是想留在国内。
他说:“我有预感,我不能出国。”
我:“呵。”
他不来更好,我乐得轻松。
韩柏鸣和时新雨领证那天,他将两本结婚证拍给我显摆。
【韩柏鸣:还好当年没出国。[得意]】
我转头截屏发给了时新雨。
大概两个小时后吧,韩柏鸣的消息接二连三地发来,怒斥我背信弃义。
背信弃义的到底是谁?
我不认识字,于是选择拉黑他。
追求赫赫的时候,我其实知道她和韩柏鸣是同班同学,但我没和韩柏鸣讲。如果我没成功,凭白让两个人尴尬。所以后来他告诉我他交了个男朋友,我震惊道:“你怎么什么都没和我说?”他回我一句:“你不也是?”
毕竟从小一起长大,基本的默契还是有的,我们彼此心知肚明对方是害怕失败的胆小鬼。
那时我对韩柏鸣的印象还是与记忆一致的幼稚小孩,什么时候意识他变了的呢?大概是在某次我和赫赫的争吵后。
要是照以往我和爸妈闹矛盾的经验,韩柏鸣才不会管我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他会坚定地站在我这方。没想到那次,他眉头一皱,真的开始分析起了我的言行举止。
察觉到我的不可思议,他满脸恍惚:“和他在一起久了。”
“他”,自然是指时新雨。
后来大大小小的聚会,韩柏鸣不再是带头活跃气氛的那个,反而成了控场和调整节奏的中心。他依旧和我们打成一片,也不见隔阂,但谁都能发现他身上多出的克制。不少朋友来和我打听韩柏鸣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怎么变稳重起来?
我说,你们得允许别人长大。
难不成我要哈哈打趣“哎呀,还不是因为韩柏鸣的男朋友”?
以前我有偏见,我更倾向于大少爷在恋爱中学会了责任与自我管理。
我对时新雨的印象,不能算好,也不能算坏,但是赫赫和韩柏鸣都很喜欢他。硬要说,我觉得这人有点小家子气,经常缩在韩柏鸣身后,像只雏鸟。倒也不能说内向的性格是时新雨的缺点,只是韩柏鸣每次都笑得比痴汉猥琐,显得时新雨很不争气。
况且,时新雨有种淡薄的气质。这种淡薄,和他对韩柏鸣的无微不至形成一种强烈的对冲,给人的感觉……怎么说呢,感觉他是那种会把韩柏鸣的喜恶写在本上,当作任务一点点反复背诵,而不是真情实感关心男朋友的人。
很割裂。
韩柏鸣大四那年,我想拉拢他来我公司,他说他要回家继承韩叔衣钵,我哪有资格说“不行”?
之后上午在公司遇到时新雨,下午接到韩柏鸣拜托我多照顾时新雨的电话时,我对韩柏鸣其实是有点怨言的。
我一向拒绝“家庭作坊”,出了问题很难掰扯清楚。我那么多朋友,也只打算拉韩柏鸣入伙,主要原因是韩柏鸣不会委屈自己,我们俩有话当场就能说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