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2/5)
幕布亮起,裴烬发现有人走到她的身边,她立即说:“你好,正片已经开始,请不要到处走动。”
“哦,是吗,是吗?”身穿村民服饰的男人,贪婪地看着裴烬,再次走回原座位。
《盲嫁》的片头,滤镜十分明媚,拍摄女主在田间插秧的情形,村里有几个小男孩,打闹着从田坎上走过,有意无意地看向女主,女主向他们打招呼,他们往田里吐痰:“晦气!晦气!”
原来是,女主生下来以后,父母就死了,村里都认为她是丧门星。舅父舅母收养了她,对待她也没有什么好颜色,家里最苦最累的活都是扔给她做。现在,她满十五了,长相漂亮,更是惹得村里人记恨,开春占卜,说村东有灾祸,必须要赶出去。村东住着谁?自然是住着舅父那一家,他们怕被村人赶走,就把女主叫来:
“你现在这么大了,也该许人家了,我们打算把你嫁去东乡村。”
东乡村在百里之外,不一定知道他们村里的传闻。
女主跪在地上哭泣:“舅父、舅母,我不想离开家,求求你们了……不要把我嫁到这么远的地方。”
舅父舅母沉默。
镜头再一转,就是女主走上红轿的情形。让人奇怪的是,轿子里放着白花。
唢呐声、铜锣声响起,明明是很热闹的情形,却说不出的诡异。
小男孩想跳到村道上看,被父母紧忙拉回去:“你不怕夭寿?敢看丧门星出嫁?”
红轿离开村子,换乘了马车,往百里之外的东乡村去。
新郎一直没出面,据说是东乡村的富户,只是年纪有些大,受不住这样的奔波,只委托了家里的亲戚过来接亲。
乡道不好走,走了半天,还只行进了二十里。
树林里飘来烟雾,绵绵细雨降了下来,女主性格善良,对马车外坐着的侍女说:“要不然你进来休息?”
侍女刚开始是推辞,后来雨越下越大,就进马车里躲雨了。女主把车里的食物,分给她吃,她连连摆手:“你吃,你吃。”
“难道你也觉得我晦气吗?”女主说。
侍女不说话,只是垂着头。
外面暴雨如注,马车停了。雷电声响起,侍女说:“雪花糕不好,少吃。”
女主还要问,侍女却不肯多说,雨停了以后,急忙离开马车。
观影过程中,崔单和方度一直支起防御网:
“电影里接亲队伍的奏乐,有些诡异,听着很难受。大家把耳塞戴上,不要让它滑落。”
电影里,女主留心,不再多吃马车里的食物,还好她自备了一些干粮,饿了就吃身上带的,渴了就偷偷接些外面的雨水。
进入东乡村,就发现村口挂着白布。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马车上的喜布,也换成了白布。女主暗暗心惊,她知道自己要嫁的人,已经六十好几,难道已经……
侍女挑开布帘,看到她,然后对外说:“嗯,已经睡了。”
于是,女主装睡。
外面的人说:“睡了好,睡了好。”
装睡的女主,被人从马车里,擡到……厅堂里。那里放着一个黑沉沉的棺材,她被人放进了棺材里。进入棺材前,侍女往她手里偷偷塞了把匕首。
那是一具双人棺材,旁边躺着一个身体僵硬、脸上盖着白布的老年人,身体早已散发出腐臭的味道。
半夜,女主撬开棺盖,想要离开,却感到身体被箍住,通过外面些微的光亮,她看到死去多日的老人,伸手抓住她,她心惊,把匕首从棺盖处抽回,挥手,插在老人的脸上,老人惨叫了起来……
观众里穿着村民服饰的人,发出了愤恨声。
他们早已盯准猎物,向裴烬、崔单、方度扑来。三人早就做好准备,调动信息素进行防御、抵抗。
裴烬躲过攻击,从储物格里拿出上次黑西装打折卖给她的道具——火炮。
火炮准备的时间长,但是攻击惊人,一枚炮弹射出,迅速黏附异化物。一枚烟花在放映厅里亮起,异化物被炸得四分五裂,黑暗的放映厅里也获得短暂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