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人体模特」 (3/6)
对此,祈随安表示很好奇,她查阅过童羡初所有的画作,几乎不知道,童羡初画作中还有人体模特的痕迹——
例如那幅《爱神与疯子》背后著名的故事,她想这种情况下,应该不至于还有人体模特。
不过仔细一想,那幅被童羡初送给嘉欣的自画像,应该就是童羡初自己。而童羡初对此解释,这是她为了葬礼一天赶工出来的。
那除了这幅画之外,还有其他的画有人体模特吗?
祈随安这样问童羡初。
当时,她已经进入画室,懒洋洋地仰躺在画室中的沙发上,而童羡初坐在画架另一侧,穿另一件小象印花T恤,端坐着,凝神静气地,对着画架,时不时往她这边瞟上一眼,然后继续对着画架,对她说,
“没有。”
进入画室,童羡初总是看起来和平时不一样,她习惯性只穿小象T恤和短裤坐在画架前,不戴围裙,很随意地将浓密卷发绑起来,颜料色彩蹭得衣料上到处都是,也不太在意,或者是根本就没发现。
从祈随安的视角望过去,很轻易就能发现,每当这个时候——
童羡初背对着窗外灰蓝色的潮湿海港,挺直背脊,看起来总是有种朦胧的斑斓感,像梵高会用到的那些色彩。
不过童羡初从不允许她碰那幅画,每次结束,都会用布盖起来。
以至于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童羡初的画里变成了什么,是另一个疯子吗?还是妖魔鬼怪?或者等成品出来根本认不出来是她自己?
祈随安对此不太在意。
比起这件事,她更在意童羡初的梦游。如她所想,已经是台风登陆的第六天,酒店供电尚未在晚上恢复,童羡初的梦游在这几天都未停止过。
没有固定在同一个地方,有时是坐电梯到了某一层又回来,有时是到大堂静坐在沙发上,有时会坐在楼梯间的楼梯上,有时又会拐到隔壁的剧院,在某个厅里坐一个晚上……但再也没有去过她们那天去过的钟楼。
为此,祈随安晚上睡觉总是得留个心眼,不敢睡得太死,反锁房间门?童羡初梦游期间也能开。绑根线拽在自己手里?又觉得是不是太夸张,她也不是监控儿童的家长,不至于闹成这样。
于是连续几天,她夜里都睡不太好,只能在白天补觉。
尤其是在画室期间。
台风天,每一处光线都沉郁,停电的缘由,空气燠热潮湿,画室似闭塞迷宫一般包围着她,那时她总是极易犯困,很难提得起精神来。
以至于她也止不住怀疑——
童羡初到底在是不是在画她,否则为什么无论她做些什么,童羡初都没阻止她。
有一次,她还将蓝巴伦也带到了沙发上,玩了一会,连蓝巴伦都变得懒洋洋的,缠着她的小臂回了蛇箱。她将蛇箱放回去,自己又坐过来,童羡初也没被她影响到,屏心静气地坐在画架前。
挺怪的。
祈随安打了个哈欠,生理性泪水顺着眼尾滑下来,她懒懒地闭了一下眼,终于忍不住问,“这可以算作第二件事吗?”
她能感觉到。
童羡初的目光也顺着她的眼尾滑了下来,然后又收回,重新落到她有些湿润的眼尾,轻飘飘地说,“是你自己自愿的,我可没有逼你。”
“是,是。”祈随安表示遗憾。
擡头是困得令人打哈欠的天花板,被雕花玻璃窗外的光映得似万花筒,她掀了掀有些重的眼皮,没再说些什么。
“为什么要留下来?”模糊间,她又听到童羡初隔着画架,很突然地问她,“我最讨厌有人可怜我。”
其实这个问题童羡初早就该问。祈随安将手擡起来,抚了抚自己因为睡不好而有些疼的额头,“如果我说不是因为可怜呢?”
“那还能是因为什么?”
在童羡初的认知里,似乎所有情感都是非黑即白,只有极致的正与负,爱与恨。
“担心。”祈随安轻轻笑,“没准我可能是因为担心你。”
“担心?”童羡初轻轻复述这两个字,口音变得更为晦涩,似是很难理解这种情感的具体性质。
祈随安这才想起,童羡初可能具有一定的述情障碍。她尽量简洁地说明,
- 人在综漫:从狮心会开始万界缘起连载
- 我的后宫不可名状连载
- 一人之下:百诅成道连载
- 我当文抄公被原著角色催更了连载
- 我和赛马娘的青春奋斗物语一定没有问题连载
- 雪夜失控完本
- 人在奥漫:开局创建数码世界连载
- 我在综漫叠心之钢连载
- 崩坏,你怎么在这刷新?连载
- 明日方舟,萃香的信使之旅连载
- 遮天:我有一身至尊骨连载
- 在里世界随机殴打路人连载
- 综漫:魔道老祖,开局和六花修仙连载
- 人在综漫:开局帮太太除魔连载
- 四合院:从小婴儿开始的人生赢家连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