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恶劣的爱」 (3/7)
祈随安撑在她旁边,长发散在她上方,通过发丝垂眼俯视着她,轻轻地笑,也在她的头发上落了轻轻的一个吻。
那一刻所有的反思销声匿迹。
童羡初有些疲劳地抱着祈随安,指着祈随安的心脏,尤其笃定地说,
“你吻我的头发,你爱我。”
大概是这样的认知有些孩子气。祈随安笑得不行。
不像嘲笑,像一种无可奈何的笑。
甚至在笑完之后,又在她的头发上吻了一下,甚至比刚刚还要轻。
什么也没说,却胜过千言万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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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羡初再醒过来的时候,屋子里仍旧是一种浓稠的黑,另外半张床的位置已经空了,但残温尚且还算热。
枕头上还残余着祈随安的气息。
童羡初没有立马起来,她微微侧身,躺到祈随安的枕头上,呼吸里都是祈随安的气味,那种气味使她感到满足。
她睁着眼,好一会缓过来。
床边放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T恤衫。
她套上T恤衫,发现原来T恤衫上也印了小象,慢悠悠地下了床。
光脚踩在地面,在黑暗的屋子里找了一圈,才在天台上看见那人的影子——
女人也只套件松垮衬衫,盘腿坐在天台那秋千上,唇边烟雾缭绕,手间猩红火光。
垂着的眼睫被那点点火光烧得发红,显得浓烈又迷人,简直要把周围所有光晕都吸干净了。
她像是在走神,又像是在思考些什么。
童羡初有些懒地眯眼,走过去,才发现那秋千上面还放着罐比巴卜,不过是紫色的。
“秋千是什么时候清理好的?”她的影子笼罩在祈随安周围,这让祈随安显得越发瘦了。
而祈随安像是才反应过来,终于擡眼望向她,然后笑得弯眼,“刚刚,你睡着的时候。”
“我还没问你,”童羡初给祈随安推了推秋千,并且思考着这脆弱的秋千还能不能容得下她,“为什么这里突然多了个秋千?”
“有时候失眠没事做,就做了些有的没的的事。”
祈随安没有提起黎生生。那件事已经过去太久,她好像已经记不得那张朝气蓬勃的脸了。
“你可以坐。”祈随安说。
这秋千本不是双人的,位置很窄。
祈随安自己坐上去就已经占了大片地方,看见童羡初过来,她将手中的烟拿远了些,然后将比巴卜抱起来放在自己怀中。
童羡初这才坐了下来,手脚都和祈随安挤在一起。
闭塞的姿势,她却觉得安心。
像她们身处同一个子宫,汲取着共同的养分,一起长大,一起死去。永远都不会和彼此分开。
她们两个都瘦,加起来的重量也不至于压垮一个秋千。
只不过,她坐过来之后,祈随安拿烟的那只手就特意绕远了些,不让她去闻烟味。
往外抻着,姿势特别别扭。
童羡初不太高兴,“我也没有到这么娇气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