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3/3)
福宁郡主冲上前,伸手拉左相,“我和,颜知安死了,眼前个人只和相似罢了,不要被骗了。”
颜知安擡眼,亮晶晶的眼神和福宁郡主对视。
只一眼,左相便拂开郡主的手,道:“我夫婿回了。”
福宁郡主像被雷劈了一般,姣好的面容上浮现诡异的神色:“疯了,死了,死在洞房夜?守了五年的活寡,寡妇。”
“卿有疾否?”颜知宁扯了扯嘴角,旋即跟上阿嫂的脚步,一面:“我没死,喝多了,睡一觉。”
两人上了车,福宁郡主忘了要打架的事情。
俩为打架?
不争今年新考上的一名进士。对方花容月貌,习得一手好字,与左相霍明书都争此人,气不,当街拦住对方。
可争了半天,霍明书的夫婿回……
死了五年后又回了……
一副十五六岁的稚气模样,比那名进士更加貌美!
上车的颜知宁收回视线,甚至拉上车帘,殷勤地开口:“那位谁?我好像没见。”
“昨晚去哪里了?”左相避开的话,眸色若水,带着睥睨天下的冷淡感。
颜知宁努力回忆,红唇微抿:“我昨晚喝了七八杯酒,我娘催我回新房,喂我喝了醒酒汤、后面的事情,我不记得了。不我喝多了,我娘生气,将我赶出?”
慢慢琢磨,左相面上冷了几分,没再开口。
马车直接进门,在后园子里停下,霍明书下车,颜知宁屁颠屁颠地跟上。
霍明书的庭院极大,绕太湖石垒成的假山,入眼一大片湖,湖面如镜,倒映着灰蒙蒙的天空。
廊庑曲折,寂静无声,只有两人的脚步声。眼前景象,与颜知宁记忆中那个热闹却略显局促的颜家后院,已天壤之别。
心中的像雪球般越滚越大,忍不住快步跟上前面那个霜色的身影,伸手拽住了霍明书的衣袖。
“颜家吗?”
“不,我家。”霍明书停下脚步,目光落在的面上,“新家。”
两人去了主院,一路无人,院子里也不见婢女。颜知宁左右张望,探头看向卧房内的摆设。
漆黑、古朴,几乎可以一座官署。
纳闷不已,霍明书将一套干净的澜袍递给:“洗澡。”
颜知宁抱着衣裳,稚气的面上没有抵触,听话地去沐浴。
走后,霍明书定在原地,面上没有多余的情绪,深深凝视面前消失的人,少顷,擡脚跟去。
走一半,颜知宁回头,蓦然止步,颜知宁抱着的新衣裳,清澈的眼中都茫然:“我不死了?”